“进什么圈？”
“修炼界的圈子啊！以前你是个体户，自己种菜自己卖。现在有赵家给你背书，你就是修炼界的人了！”
林北没有接话，把请柬收好。“青帝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天上午十点，全国同步上市。首批十万瓶，已经发往各大城市的经销商了。”王浩顿了顿，“对了，周远山打电话来，说他想在年会上介绍几个投资人给你认识。”
“不见。”
“为什么？人家是好意。”
“不是好意不好意的事。是我不需要投资人。”
王浩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的是油盐不进。”
下午，苏沐晴来店里送饭。她已经听说了赵家年会的事，表情很平静。
“你要去参加赵家的年会？”
“嗯。下月初一。”
“我陪你去。”
“不行。年会上都是修炼界的人，太危险了。”
“那你一个人去更危险。”
“我有仙园投影，有青木棍。打不过，也能跑。你去了，我反而分心。”
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林北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答应你。”
苏沐晴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吃饭吧。红烧鱼，你最爱吃的。”
林北坐下来吃饭，苏沐晴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北。”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成了修炼界的大人物，会怎么样？”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成不了。我就是个种菜的。种菜的人，成不了大人物。”
苏沐晴笑了。“种菜的也能是大人物。你看袁隆平爷爷，也是种菜的。谁不尊敬他？”
林北愣了一下。“你说得对。”
吃完饭，林北送苏沐晴回去。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沐晴走在他旁边，手牵着手，脚步轻快。
“林北。”
“嗯？”
“你说，赵家的年会上，天机阁的人会来吗？”
“会。赵家跟天机阁是对头，但面上还是要过得去。他们肯定会派人来。”
“那他们会对你动手吗？”
“不会。在赵家的地盘上动手，等于打赵家的脸。天机阁不会那么蠢。”
“那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准备好。”
苏沐晴握紧了他的手。“那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走到宿舍楼下，苏沐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北。”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林北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北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路灯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晚上，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赵家的年会，你要去？”
“嗯。”
“天机阁的人也会去。”
“我知道。”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去。”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见机行事。他们不动手，我不动。他们动手——”他顿了顿，“我就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玄机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一个修炼者了。”
“不是修炼者。是种菜的。顺便卖点美容水。”
“那你种菜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蔬菜不能停。灵泉水也不能停。治病的人，还要用。”
玄机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赵家的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