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你看这个评论。”王浩把手机递过来，“有人说，美颜露要是卖三千一瓶，他反而更放心。三百块太便宜了，便宜到不敢买。”
林北接过手机，看了看那条评论。底下有人回复：“你傻啊？便宜还不好？”“不是便宜不好，是太便宜了，不敢相信效果是真的。”“我用了三个月，效果是真的。三百块，良心价。”
“林北，要不我们涨价？”王浩试探着问。
“不涨。”林北把手机还给他，“三百块，够用了。”
“可是——”
“胖子，”林北打断他，“美颜露的成本很低。卖三百块，利润已经很高了。再涨价，就是贪。贪的人，走不远。”
王浩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苏沐晴从研发中心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林北，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美颜露不涨价，但我们可以出高端线。”
“高端线？”
“对。用更高浓度的灵泉水，加更稀有的植物提取物，用更精致的包装。效果比普通版好一倍，价格卖一千块一瓶。普通人用普通版，有钱人用高端版。两条产品线，互不干扰。”
林北想了想。“那普通版的品质会不会受影响？”
“不会。高端版用的是更高浓度的灵泉水，普通版保持不变。两条生产线，分开生产。”
“那高端版叫什么？”
“仙颜。”苏沐晴说，“仙园美颜露的升级版。仙颜，神仙的容颜。”
林北念了一遍。“仙颜。不错。那就叫仙颜。”
高端线的推出，比林北预想的要顺利。周远山帮忙联系了几个高端商场的专柜，沈万钧找了一些高端美容院的渠道。第一批仙颜只有五千瓶，定价九百九十九元一瓶。王浩看着这个价格，手都在抖。“九百九十九？一瓶？比普通版贵三倍多？”
“对。目标客户不一样。普通版走大众路线，仙颜走高端路线。”
“那能卖出去吗？”
“试试看。”
试售那天，仙颜在线上和线下同时开卖。线上五百瓶，线下五百瓶。王浩盯着后台数据，手心全是汗。十秒。线上五百瓶售罄。线下专柜那边也传来消息——五百瓶，十五分钟卖光。
“卖光了？”王浩的声音都变了，“九百九十九一瓶，十五分钟就卖光了？”
“嗯。”林北很平静，“有钱人比你想象的多。”
“那下一步呢？”
“扩大高端线的产能。每天一千瓶。”
“灵泉水够吗？”
“够。普通版用普通灵泉水，高端版用高浓度灵泉水。仙园升级后，高浓度灵泉水的产量也翻倍了。每天能产五十斤，够做一万瓶仙颜。”
王浩咽了口口水。“那你不是要发大财了？”
“不是发财。是满足市场需求。”
消息传出去后，网上又炸了锅。有人说林北终于开窍了，有人说他是在割韭菜，还有人说他初心变了。
“林北变了，开始赚有钱人的钱了。”“人家赚有钱人的钱，补贴普通版的价格，这不好吗？”“就是。普通版还是三百块，没涨价啊。”“高端版效果更好，有钱人愿意买，关你什么事？”
林北看到这些评论，没有回应。苏沐晴问他为什么不解释一下，他说：“不用解释。产品会说话。”
高端版上市一周后，反馈回来了。第一批用户的评价出奇地好——有人说用了三天皮肤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有人说用了七天法令纹浅了一半，有人说用了半个月闺蜜以为她去做了医美。好评如潮，口碑炸裂。仙颜的销量，从每天一千瓶涨到两千瓶，再到三千瓶。
王浩看着后台数据，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林北，仙颜比普通版还好卖！”
“正常。有钱人的消费能力，比普通人强十倍。”
“那普通版还卖不卖了？”
“卖。普通版不能停。那是我们的根。”
晚上，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高端版卖得很好？”
“嗯。每天三千瓶，供不应求。”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扩大产能。灵泉水够用，包装材料也够。就差灌装线了。”
“再上一条线？”
“对。两条不够，就三条。三条不够，就四条。直到满足市场需求为止。”
玄机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一个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