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丹房中央，面前是那尊青铜丹炉。丹炉比他想象的大，半人高，三足双耳，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伸手摸了摸，炉身冰凉，但掌心触到符文的时候，符文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玄机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
“炼丹术，说白了就是用灵力和火焰，把药材里的灵素提取出来，融合成新的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火候差一点，药材就废了。灵力多一分，丹药就炸了。顺序错一步，前功尽弃。”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培元丹，你炼过。但那是用茅屋的丹炉，用灵泉水做引。真正的炼丹，要用灵火。”
“灵火？”
“对。灵力凝聚成的火焰。温度可控，纯度可调，比凡火强百倍。”玄机走到丹炉前，“看好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青色的火焰。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温度极高，林北站在三步之外，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浪。玄机把火焰送入丹炉底部的火口，炉内的温度瞬间升高。他左手一挥，案上的几味药材飞起来，依次落入丹炉中。
“培元丹，主药三味：灵芝、黄精、何首乌。辅药七味：茯苓、白术、甘草、当归、黄芪、枸杞、大枣。顺序不能错，火候不能差。灵芝先下，小火慢熬，提取灵素。黄精次之，中火融合。何首乌最后，大火成丹。”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动，灵力从指尖涌出，渗入丹炉。炉内的药材在灵力的引导下缓缓融合，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十分钟后，玄机收了灵力，丹炉里的火焰也熄了。他打开炉盖，里面躺着三枚淡黄色的丹药，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培元丹。品质上乘。”他把丹药放在案上，“你来试试。”
林北深吸一口气，走到丹炉前。他回忆着玄机的每一个动作，将灵力凝聚在掌心。青色的火焰在掌心燃起，比玄机的小一些，温度也低一些。他把火焰送入火口，炉内的温度慢慢升高。
“灵芝。”他拿起药材，放入丹炉。灵力从掌心涌出，渗入炉中，引导灵芝中的灵素释放出来。一切顺利，直到放入黄精的时候。他的灵力多了一分，炉内的温度瞬间升高，药材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废了。”玄机的声音很平静，“火候过了。再来。”
林北没有气馁，清理丹炉，重新开始。第二次，顺序错了。第三次，灵力不稳，丹药炸了。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都差一点。
第七次，他站在丹炉前，手心全是汗。灵力在体内流转，他深吸一口气，将火焰送入火口。灵芝、黄精、何首乌，一味一味地放入，灵力一丝一丝地引导。火候刚好，顺序没错，灵力稳定。十分钟后，炉内的火焰熄了。他打开炉盖，里面躺着一枚丹药。形状不太规整，颜色也不太均匀，但确实是丹药。
“成了。”玄机走过来，拿起丹药看了看，“品质一般，但能用。第一次炼丹就能成丹，你的资质比我预想的好。”
林北接过丹药，翻来覆去地看。“培元丹？跟我之前炼的不太一样。”
“之前你用灵泉水做引，炼的是简化版。这是真正的培元丹，效果比简化版好三倍。”玄机把丹药放回案上，“再练。练到十次能成八次，才能炼筑基丹。”
接下来的几天，林北几乎住在了丹房里。白天开店，晚上炼丹。从培元丹开始，然后是回气丹、凝神丹、洗髓丹。每一种丹药都有不同的药材、不同的火候、不同的灵力引导方式。他一遍一遍地练，一遍一遍地失败，一遍一遍地重来。
第五天晚上，他终于做到了十次成八次。丹房的案上摆着几十枚丹药，培元丹、回气丹、凝神丹、洗髓丹，整整齐齐地码在玉盒里。
“不错。”玄机看了看那些丹药，“品质比前几天好多了。培元丹可以给爷爷用，回气丹可以留着备用，凝神丹对修炼有帮助，洗髓丹——”他顿了顿，“洗髓丹可以给普通人用，改善体质，疏通经络。你身边那些朋友，王浩、苏沐晴，都可以用。”
林北愣了一下。“苏沐晴也能用？”
“能。洗髓丹能改善体质，对修炼也有帮助。她不是也在修炼吗？虽然进度慢，但洗髓丹能帮她加速。”
林北把洗髓丹收好。“明天给她试试。”
第二天，林北把洗髓丹带到了店里。苏沐晴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资料，看见他手里的玉盒，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洗髓丹。改善体质，疏通经络。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苏沐晴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枚淡青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拿起丹药，看了看。“你炼的？”
“嗯。昨晚刚炼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炼丹了？”
“这几天。府邸里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