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结束后，周远山的助理找到了林北。“林总，周先生想请您吃个饭。不知方不方便？”
王浩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华瑞资本！两百亿！这可是大腿中的大腿！林北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助理。“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北京饭店。”
晚上七点，林北准时出现在北京饭店的包间里。周远山已经在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不像个投资人，倒像个退休的大学教授。他看见林北，站起来，伸出手。
“林北，坐。别拘束。”
林北坐下。周远山给他倒了一杯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的美颜露，我让人试用过了。效果确实好。好到不可思议。”他端起茶杯，“我做了三十年投资，见过无数创业者。有技术好的，有口才好的，有背景好的。但你不一样——你的东西，是真的好。”
“谢谢周先生。”
“不用谢。我说的是实话。”周远山放下茶杯，“林北，我想投资你。”
包间里安静下来。王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林北看着周远山，沉默了一下。“周先生，我不需要投资。”
周远山笑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缺钱。美颜露的利润足够支撑公司的发展。青帝也快上市了。两条产品线，现金流很充足。”
“那你缺什么？”
林北想了想。“缺人。缺渠道。缺品牌影响力。钱我有，但光有钱不够。”
周远山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来，“这不是投资协议，是合作协议。华瑞资本出资五千万，占股百分之十。不参与经营，不干涉决策。只提供三样东西——人、渠道、品牌影响力。”
林北翻开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条款写得很清楚，没有陷阱，没有隐藏条款。周远山是真的想帮他，不是想控制他。
“周先生，为什么帮我？”
周远山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儿子。”
林北愣了一下。“您儿子？”
“他叫周远航。跟你一样，也是个创业者。做生物医药的，研发了一种抗癌药，效果很好。可惜——没等到上市，就走了。”周远山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爸，如果有机会，帮帮那些跟我一样的人。’”
包间里安静下来。林北看着周远山，沉默了很久。
“周先生，我答应跟您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美颜露和青帝的核心配方，不能公开。我只能提供成品，不能提供原料和生产工艺。”
“没问题。我要的是产品，不是配方。”
“还有——我的公司，不上市。”
周远山愣了一下。“不上市？”
“不上市。上市了，就要对股东负责。对股东负责，就要追求利润最大化。追求利润最大化，就要涨价、就要降成本、就要牺牲品质。我不想那样。”
周远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跟我儿子一样，也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王浩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五千万，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参与经营，不干涉决策。这个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回到酒店，王浩还在兴奋。“林北，五千万！百分之十！华瑞资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美颜露要走出江海了。”
“不只是走出江海！是全国！全世界！”
林北笑了。“一步一步来。先把青帝做出来。把产能提上去。把渠道建起来。其他的，慢慢来。”
“那你跟周远山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他帮我们找代工厂、建渠道、打品牌。我们负责生产。”
“那配方呢？”
“配方保密。核心原料自己生产。他们拿不到。”
王浩竖起大拇指。“牛逼。”
晚上，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你跟周远山合作了？”
“嗯。五千万，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不怕他打你的主意？”
“不怕。他是真心想帮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儿子。”林北盘腿坐下，“一个失去儿子的人，不会拿儿子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