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靠在椅背上，“林北同学，你的产品效果这么好，好到不可思议。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我有理由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添加了什么违禁成分？”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林北看着赵明远，沉默了一下。

    “赵教授，您看过我们的检测报告吗？”

    赵明远愣了一下。“看过。但那些报告——”

    “那些报告是省质检院出具的，是国家认可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如果您怀疑报告的真实性，可以向省质检院核实。”林北的声音很平静，“另外，美颜露上市以来，已经卖出了十几万瓶，没有一例过敏或副作用报告。如果您怀疑我们的数据，可以亲自试用。试了不满意，退钱。”

    台下有人笑了。赵明远的脸色变了，但没有再提问。林北继续讲下去，把美颜露的成分、功效、安全性数据一一展示。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宣传，只是平铺直叙地讲事实。

    “美颜露不是什么仙丹。它只是一瓶水，一瓶用灵泉水做的水。但它的效果，是真实的。不是我说它真实，是用户的反馈真实，是检测报告真实，是细胞实验的数据真实。”他顿了顿，“有人说，一个人走不远。但我不信。一个人，只要产品是真的，心是真的，就能走很远。”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北走下来的时候，王浩在后台等着他，眼睛亮得吓人。“林北，你讲得太好了！那个赵明远，被你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怼。是说实话。”

    “实话就是最有力的武器。”苏沐晴在旁边笑了。

    决赛结果在晚上九点公布。林北站在台下，看着主持人打开信封。

    “全国创业大赛总决赛，冠军是——”主持人顿了顿，“仙园美颜露，林北团队。”

    全场掌声雷动。王浩在台下又蹦又跳，苏沐晴的眼眶红了。林北站在台上，捧着奖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看到了陈建国铁青的脸，陈浩不甘的眼神，方小雨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他看到了张阿姨在鼓掌，王浩在欢呼，苏沐晴在擦眼泪。他的爷爷坐在角落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谢谢。”他说，“谢谢大家。”

    晚上，林北回到酒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冠军？”

    “嗯。”

    “恭喜。”

    “谢谢。”

    “那你下一步呢？”

    “回江海。把青帝能量饮料做出来。然后——”他顿了顿，“然后准备跟天机阁算账。”

    “全国冠军的名气，会引来更多人。更多的记者、更多的投资人、更多的竞争对手。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能量饮料呢？”

    “回去就做。”

    玄机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比你父亲强。”

    全国冠军，仙园美颜露的名字，从今天起，全国都知道了。但名气越大，麻烦越大。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陈建国不会，赵德昌也不会。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