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赶到出租屋的时候，院子里站着几个人。王浩、苏沐晴，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林德厚躺在担架上，脸色发白，但神志清醒。

    “爷爷！”林北冲过去，“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林德厚握住他的手，“北子，你别急。”

    “他怎么摔的？”

    王浩在旁边说：“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摔在地上了。旁边有一块石头，好像是踩到石头滑倒的。”

    林北低头看了看那块石头。院子的地是平的，哪来的石头？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院子外面，巷子口，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玄机。”

    “嗯。有人在盯着。”

    林北站起来。“先送爷爷去医院。”

    到了医院，方明远亲自接诊。检查结果出来，林德厚的小腿骨裂，需要住院一周。

    “方医生，我爷爷的身体，怎么会摔跤？”

    方明远看了看片子，皱了皱眉。“他的骨质密度很好，比年轻人还好。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摔成这样。除非——”他顿了顿，“除非有人故意让他摔的。”

    林北的眼神冷下来。“我知道了。谢谢方医生。”

    他走出诊室，王浩和苏沐晴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苏沐晴问。

    “骨裂。住院一周。”

    “是谁干的？”

    “赵德昌。”林北的声音很平静，但王浩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他在试探我。”

    “试探你什么？”

    “试探我会不会为了爷爷，离开仙园投影的范围。”

    苏沐晴的脸色变了。“那你要怎么办？”

    “先陪爷爷。等他出院了，再说。”

    “可是——”

    “苏沐晴，”林北打断她，“我知道你担心。但爷爷比什么都重要。仙园投影没了可以再建，爷爷没了就没了。”

    苏沐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说得对。”

    晚上，林北守在爷爷的病床边。林德厚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林北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玄机。”

    “嗯。”

    “赵德昌在试探我。”

    “我知道。”

    “他还会出手的。”

    “我知道。”

    “那我怎么办？”

    “等。等他出手。然后——”玄机顿了顿，“反杀。”

    “反杀？”

    “对。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让他知道，动你爷爷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第二天，林北没有回店里。他让王浩帮忙看着店，自己留在医院陪爷爷。苏沐晴来送饭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

    “林北，店门口来了一个人。一直站着，不走。也不排队，也不买东西。就那么站着。”

    “长什么样？”

    “年轻男人，黑色风衣，脸色很冷。”

    林北的眼神变了。“天机阁的人。”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站起来，“苏沐晴，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盯着那个人。他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第三天，那个人还在。第四天，还在。第五天，林德厚出院了。林北扶着爷爷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北子，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爷爷，你回家好好养着。别出门。”

    “我知道。”林德厚拍了拍他的手，“你自己小心。”

    林北把爷爷送回出租屋，安顿好。然后他走出院子，站在巷子口。月光照在路面上，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他掏出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

    “胖子，帮我把那个人引到巷子里。”

    “你要干什么？”

    “反杀。”

    王浩沉默了一下。“行。你小心。”

    十分钟后，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巷子口。他站在月光下，看着林北，嘴角微微翘起。

    “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是天机阁的人？”

    “是。我叫韩青。天机阁外门弟子，筑基中期。”他往前迈了一步，“林北，有人花钱请我来取你的命。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林北没有回答。他握紧青木棍，灵力在体内奔涌。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空气开始扭曲。仙园投影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三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韩青的表情变了。“仙园投影？在这里？”

    “这里离我的院子只有五十米。仙园投影能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