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是他花五十万请的，结果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那个武馆的孙教练是他花八十万请的，结果胸口被林北轻轻一推，肋骨裂了两根。两次失败之后，赵德昌明白了一件事——林北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打不过他。要对付林北，得请不普通的人。
周天明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赵总，人找到了。”
赵德昌放下茶杯。“什么人？”
“古武高手。”周天明把文件放在桌上，“姓秦，秦守正。据说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弟子，后来因为犯了门规被逐出来，现在在省城开了一家武馆。在圈子里很有名，人称‘铁掌秦’。”
赵德昌翻开文件。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五十来岁的男人，平头，国字脸，眼神锐利，穿着一件灰色的练功服。照片下面是一行小字：“秦守正，形意拳传人，曾获全国武术比赛冠军，擅长铁砂掌，一掌可碎七块青砖。”
“一掌碎七块青砖？”赵德昌抬起头，“有这么厉害？”
“圈子里都这么说。而且他教出来的徒弟，好几个在全国比赛拿过名次。”周天明顿了顿，“赵总，这个人不便宜。”
“多少钱？”
“两百万。”
赵德昌沉默了一下。“两百万……值这个价吗？”
“值不值，试试就知道了。”周天明说，“可以先请他来看看林北的底。如果他觉得能打，我们再付钱。如果他觉得不行，我们也不亏。”
赵德昌点了点头。“约他见面。”
两天后，秦守正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手里拎着一个紫砂壶，站在赵德昌办公室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眼，走进来。
“你就是赵德昌？”
“秦师傅，请坐。”赵德昌站起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听说秦师傅功夫了得，想请你帮个忙。”
秦守正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忙？”
“对付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大学生。叫林北。”
秦守正放下茶杯。“一个大学生，也值得你花两百万请我？”
赵德昌笑了。“这个大学生，不是普通人。铁手你知道吧？还有那个武馆的孙教练，都是被他打伤的。”
秦守正的表情变了一下。“铁手？孙德彪？”
“对。”
“他们两个，都是被一个大学生打伤的？”
“一拳一个。铁手的手腕当场脱臼，孙德彪的胸口肋骨裂了两根。”
秦守正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林北，练过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赵德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他的照片，这是他开的店，这是他爷爷，这是他身边的朋友。”
秦守正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看。林北在店里整理货架的照片，林北在院子里浇菜的照片，林北送苏沐晴回宿舍的照片，林德厚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照片。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放下。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普通。”他端起茶杯，“他的站姿、他的眼神、他的气场，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练过，而且练的不是普通功夫。”
“那你能对付他吗？”
秦守正沉默了一会儿。“能。但要加钱。”
“加多少？”
“五百万。”
赵德昌的表情变了一下。“五百万？你刚才还说两百万。”
“刚才我不知道他要这么强。”秦守正放下茶杯，“能一拳打伤铁手的人，不是两百万能对付的。五百万，我帮你解决他。包括他身边的所有人。”
赵德昌沉默了很久。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拿到玉坠，拿到仙园，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值。
“行。五百万就五百万。”赵德昌伸出手，“什么时候动手？”
秦守正握了握他的手。“不急。我先去看看他的底。”
当天下午，秦守正出现在仙园小馆门口。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混在排队的人群里，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走到柜台前。
“老板，来一瓶美颜露。”
林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但秦守正感觉自己的后背凉了一下。那种眼神，不是普通人的眼神——锐利、警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不好意思，美颜露卖完了。明天请早。”
“那我买点菜。”秦守正笑了笑，“你这里的菜，听说也不错。”
林北称了两斤白菜、两斤黄瓜，递给他。“一共六十块。”
秦守正付了钱，拎着菜走了。走出巷子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白底黑字的招牌。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