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懵了。他没想到会这么火。他赶紧骑着电动车跑到仙园小馆，挤进排队的人群，找到林北。“林总，我是开网店的。能不能跟你合作？我帮你线上卖，你多给我点货。”
林北看了他一眼。“不合作。我的产品只在线下卖。”
“可是——”李强急了，“你知道网上有多少人想买你的美颜露吗？光我那个店，一个小时就收到一百多个订单。你要是自己开个网店，一天卖几千瓶都不是问题。”
林北沉默了一下。“网店会开的。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产能跟上了再说。”
李强失望地走了。但他没有放弃。他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仙园小馆美颜露2.0，线上代购火爆，一瓶难求！》帖子里贴了淘宝店的订单截图，还写了排队买美颜露的艰辛——凌晨三点起床，排队四个小时，还不一定能买到。帖子发出去后，迅速登上了微博热搜。评论区里，有人羡慕，有人吐槽，有人开始在网上求代购。
“有没有人能帮我买一瓶？我出五百！”“我出八百！”“我出一千！”“我人在北京，去不了江海。谁能代购？跪求！”
黄牛闻风而动。有人在闲鱼上挂出美颜露2.0的转卖链接，一瓶八百，一瓶一千，一瓶一千五。最贵的挂到了三千。王浩看到这些链接，气得脸都红了。
“林北，你看！这些黄牛！一瓶三百块的东西，他们卖三千！”
“看到了。”
“你不管管？”
“怎么管？我又不是警察。”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炒？”
林北沉默了一下。“开网店。”
王浩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不等了。”
“可是产能还没跟上——”
“先开。每天限量五百瓶，抢完为止。”
“五百瓶？灵泉水够吗？”
“够。治病的人优先，剩下的全做美颜露。蔬菜再减量。”
王浩点了点头。“行，我帮你弄。”
网店是苏沐晴帮着开的。她花了一个晚上，把店铺装修好，产品详情页写好，图片拍好。第二天早上，网店上线了。名字叫“仙园官方店”，只卖一款产品——美颜露2.0，三百块一瓶，每天限量五百瓶，每人限购一瓶，当天下午两点开抢。
消息放出去后，网上炸了锅。“终于有网店了！不用去排队了！”“每天只有五百瓶？太少了！”“两点开抢？那我得定个闹钟。”
下午两点，抢购开始。五百瓶美颜露2.0，十秒售罄。王浩盯着电脑屏幕，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十秒？五百瓶？十秒就没了？”
“嗯。”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想要的人太多了。”
“那明天呢？明天还抢吗？”
“抢。每天五百瓶，先抢一周看看。”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下午两点，五百瓶美颜露2.0，十秒售罄。有人用脚本抢，有人雇人抢，有人开外挂抢。网上的黄牛更猖狂了——有人抢到后转手卖一千，有人卖一千五，有人卖两千。最贵的卖到了三千五。
王浩气得不行。“林北，你得想想办法。这些黄牛太可恶了！”
“想到了。实名制。”
“实名制？”
“对。每个ID限购一瓶，同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次。用脚本抢的，封号。”
“那能行吗？”
“试试。”
实名制实施后，黄牛少了一些，但还是有。有人用亲戚的身份证注册账号，有人雇人帮忙抢。林北又出了一个新规——收货地址不能是快递柜、不能是代收点，必须是家庭地址或公司地址。黄牛又少了一些，但还是有。
王浩看着后台数据，叹了口气。“林北，这些黄牛，真是防不胜防。”
“防不住就算了。”林北很平静，“至少大部分产品，还是到了真正需要的人手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评价。”林北指了指电脑屏幕，“你看这些评价，都是普通用户写的。有人说用了三天皮肤变好了，有人说用了半个月皱纹少了，有人说用了之后闺蜜以为她去做了医美。这些评价，黄牛写不出来。”
王浩看了看那些评价，笑了。“你说得对。”
下午，苏沐晴来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