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空间里，看着灵泉边那片新开的土地。芦荟、黄瓜、玫瑰，绿油油的一片，在灵泉水的浇灌下长得飞快。他蹲下来，摸了摸芦荟肥厚的叶片，指尖渗出一滴淡绿色的汁液，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这是灵泉水浇灌出来的植物，比外面种的好十倍、百倍。
“玄机，”他站起来，“空间里的植物，能不能提取出甘油？”
“能。”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甘油是植物油脂的副产物。你空间里的油茶籽、橄榄，都能提取。但你没种。”
“那现在种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仙园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七倍。外面一个月，空间里七个月。油茶树三年结果，在空间里只要五个月。”
“五个月太久了。美颜露等不了五个月。”
“那可以先种芦荟。芦荟里的多糖成分，可以替代甘油的作用。虽然效果差一些，但胜在纯天然，没有化学添加。”
林北眼睛一亮。“你是说，美颜露可以完全不用甘油和玻尿酸？”
“可以。但需要调整配方。芦荟多糖、黄瓜提取物、玫瑰精华，加上灵泉水，四样就够了。”
“效果呢？”
“比现在的好。因为没有化学添加，更安全、更温和。”
林北蹲在芦荟旁边，看着那些肥厚的叶片。“那需要多少芦荟？”
“每天一百瓶美颜露，大概需要十斤芦荟叶。你现在的种植面积，够了。”
“那以后呢？如果每天生产一千瓶呢？”
“那就扩大种植面积。”玄机指了指空间边缘那片还没开垦的土地，“仙园还有一半的地空着。全种上芦荟，每天产一千斤都没问题。”
林北站起来，环顾四周。仙园已经比最初扩大了好几倍，灵泉水泛着荧光，灵药田里的药材长势喜人，灵木棍立在茅屋门口，表面的青光一闪一闪。这片空间，从最初的救命稻草，变成了他事业的根基。没有仙园，就没有灵泉水，没有美颜露，没有今天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林北把苏沐晴叫到空间里。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她蹲在芦荟旁边，用刀子切下一小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尝了尝。
“这个芦荟，活性成分比外面种的高了不止十倍。”她站起来，“用它代替甘油，完全可行。”
“那配方怎么调整？”
“我回去试试。芦荟多糖、黄瓜提取物、玫瑰精华，加上灵泉水，四个成分，比例要重新确定。”
“要多久？”
“一周。”
“一周太长。三天。”
苏沐晴看着他，笑了。“三天就三天。我加班。”
接下来的三天，苏沐晴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林北每天给她送饭，送灵泉水，送空间里新摘的芦荟、黄瓜、玫瑰。第三天傍晚，她终于从实验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成了。”她的声音沙哑，但眼睛亮得惊人，“芦荟多糖代替甘油，黄瓜提取物代替玻尿酸，玫瑰精华提香，灵泉水做核心成分。四个成分，纯天然，无添加。效果比之前的好一倍。”
林北接过瓶子，倒了一点在手背上。凉凉的，滑滑的，吸收很快，皮肤立刻变得光滑细腻。他闻了闻，淡淡的植物清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成本呢？”
“很低。芦荟、黄瓜、玫瑰都是你自己种的，灵泉水也是自己的。除了瓶子、标签、包装盒，几乎没有成本。”
“那一瓶的成本是多少？”
苏沐晴算了算。“大概五块钱。”
“卖三百。”
“利润百分之九十八。”苏沐晴笑了，“你比那些大牌化妆品还黑。”
“不是黑。是这个东西值这个价。”
消息传到店里，王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林北，你太牛逼了！以后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瓶子从省城买，原料自己种，销售自己干。陈建国再大的本事，也卡不住你的脖子！”
“还没完。”林北说，“销售渠道还没打开。网店还没开，商场进不去，药店更别提。光靠店里每天几百瓶，卖不了多少。”
“那怎么办？”
“先开网店。你帮我找个设计师，把店铺装修一下。苏沐晴帮我把产品详情页写好。我负责供货。”
“行。”王浩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晚上，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原料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解决了。芦荟代替甘油，黄瓜代替玻尿酸。纯天然，无添加。”
“那你以后不用再从外面买原料了？”
“不用了。瓶子、标签、包装盒还得从外面买。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