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朴正勋辞职了！”
“为什么？因为输了？”
“不知道。有人说他觉得没脸当社长了，也有人说他想专心修炼，还有人说——”说话的人压低声音，“有人说他要拜林北为师。”
“拜师？开什么玩笑？林北又不是练跆拳道的。”
“谁知道呢。反正朴正勋这个人，做事一向出人意料。”
消息传到店里的时候，林北正在整理货架。王浩兴冲冲地跑进来，手机举得老高。
“林北！你看论坛了吗？朴正勋辞职了！有人说他要拜你为师！”
林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拜师？”
“对啊！帖子下面都吵翻了。有人说你牛逼，有人说朴正勋疯了，还有人说你们俩是在演戏。”王浩嘿嘿笑了两声，“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服你？”
“什么都没做。他自己认输的。”
“那你收不收他？”
“不收。”
“为什么？”
“我又不会跆拳道。收他干什么？”
王浩摇了摇头。“你这个人，真的是。”
下午，朴正勋来了。他穿着一身便装，没穿道服，也没带任何人。站在店门口，看了看那块招牌，推门走进来。
“林北。”他的中文比昨天好了不少，显然是有备而来。
“朴正勋？有事？”
“有事。”朴正勋站在柜台前，表情很认真，“我想跟你学。”
“学什么？”
“学你怎么打人。”
林北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会打人。我只是反应比你快一点，力气比你大一点。”
“那也够了。”朴正勋的眼睛很亮，“我练了十二年跆拳道，从来没有人能空手接住我的回旋踢。你是第一个。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生的。”
“骗人。”朴正勋笑了，“你不想教我也没关系。但我想跟你做朋友。”
林北看着他，忽然笑了。“做朋友可以。拜师就算了。”
朴正勋伸出手。“那就做朋友。”
林北握了握他的手。“好。”
朴正勋走了。王浩从后面出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林北，你这个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真的是走到哪儿都能交到朋友。”
“他不是朋友。”林北继续整理货架，“是佩服我的人。”
“那有什么区别？”
“朋友是平等的。佩服我的人，是仰视我的。”
王浩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晚上，苏沐晴来店里送饭。她已经听说了朴正勋来店里的事，表情很平静。
“你交了个新朋友？”
“不是朋友。是佩服我的人。”
“那也不错。”苏沐晴把保温袋放在柜台上，“至少少了一个敌人。”
林北打开保温袋，红烧鱼的香味飘出来。“陈浩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他最近很安静。”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你是说他在憋大招？”
“有可能。”林北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他爸那边也在搞鬼。周虎走了之后，一直没动静。这不像陈建国的风格。”
苏沐晴的表情变得有些担心。“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林北放下筷子，“他们不动，我就不动。他们动了，我就接着。”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开店。”
苏沐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吃完饭，林北送苏沐晴回去。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北。”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陈建国真的对你动手了，你会怎么样？”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想也没用。”林北看着前方，“该来的总会来。来了，就面对。”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苏沐晴看着他，笑了。“你说得对。”
晚上，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你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
“不是朋友。是佩服我的人。”
“那也不错。”玄机笑了，“至少说明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