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记账。”沈万钧摆摆手，看着他，“林北，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赵德昌那边，最近在打听你店里的情况。”

    林北的表情没有变化。“打听什么？”

    “打听你的进货渠道，打听你的灵泉水配方。”沈万钧压低声音，“他可能要在你产品上市之前动手。”

    “让他来。”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开店。”

    沈万钧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跟你父亲一样，骨头硬。但你比你父亲聪明。”他拍了拍林北的肩膀，“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谢谢沈先生。”

    晚上，林北关上店门，骑着三轮车往回走。月光照在路面上，照出一条银白色的路。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沐晴的消息。

    “林北，方明远是我们医院最好的神经内科医生。他要是检测你的灵泉水，肯定不会作假。”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检测？”

    “因为需要一份权威的检测报告。”林北骑着车，单手打字，“有了这份报告，灵泉水产品上市的时候，就有说服力了。”

    苏沐晴发了一个笑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做生意了？”

    “被逼的。”

    苏沐晴又发了一个笑脸。“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店呢。”

    “好。”

    回到出租屋，林北走进空间。玄机站在灵泉边，看着他。

    “你今天把灵泉水给了一个医生？”

    “嗯。”

    “不怕他查出什么？”

    “查出来也没关系。灵泉水里的成分，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他查得越深，越觉得神秘。”林北盘腿坐下，“神秘的东西，反而安全。”

    玄机沉默了一会儿。“你越来越不像一个学生了。”

    “像什么？”

    “像一个商人。”

    林北笑了。“商人也好，学生也好，我还是我。”

    窗外，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仙园小馆开业十天，每天蔬菜供不应求，灵泉水一瓶难求。方明远拿走了灵泉水，赵德昌在打听消息。暴风雨，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