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没有否认。
“我不是要打探你的秘密。”苏沐晴的声音很轻，“我是想说，如果这个水能治好我妈妈的病，就能治好更多人的病。林北，你有没有想过，把它做成药？”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
“想过。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看着远处的田野，“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再说。”
苏沐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她没有追问。
“行，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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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北回到出租屋，发现王浩在院子里等他。
胖子的表情不太对，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严肃。
“怎么了？”林北把三轮车停好。
“查到了。”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钱多福那两笔转账的来源。”
林北接过U盘。“谁转的？”
“一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周天明’的人。”王浩压低声音，“我表哥说，这个周天明，是省城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而那家投资公司的大股东——”
他顿了顿。
“是谁？”
“是一个叫‘青云集团’的公司。”王浩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青云集团的董事长，姓赵。”
林北的眼神冷下来。
“赵德胜？”
“不是赵德胜。”王浩摇头，“是赵德胜的哥哥，赵德昌。”
赵德昌。
林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赵德胜从来没有提过他有一个哥哥。
“赵德昌是什么人？”
“省城的企业家，做房地产的，身家几十个亿。”王浩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篇关于赵德昌的报道，“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涉及房地产、酒店、餐饮。陈浩他爸的餐饮集团，就是跟赵德昌合作的。”
林北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赵德昌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成功的企业家。但他的眼神——那种冷冷的、审视一切的眼神——让林北想起了铁手说的话。
“我只是个跑腿的。后面的人，你惹不起。”
赵德昌。
二十年前，害死他父亲的人，是不是也是这个赵德昌？
“胖子，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二十年前，我父亲的死因。”林北的声音很平静，但王浩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看看跟赵德昌有没有关系。”
王浩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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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北在空间里修炼。
茅屋里的铜镜又亮了一次。他的修为已经接近练气三层的顶峰，再有一次突破就能到练气四层。
“你在想赵德昌的事？”玄机站在他身后。
“嗯。”
“你觉得他是害死你父亲的人？”
“不确定。”林北睁开眼睛，“但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是他，你打算怎么办？”
林北沉默了很久。
“找到他。问清楚。”他站起来，走到青木棍旁边，“如果是他做的，我不会放过他。”
“以你现在的修为，打不过他。”玄机的声音很直接，“赵德昌能在省城立足几十年，手下不可能只有铁手那种级别的人。他身边，一定有真正的修炼者。”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不是现在去。”林北握紧青木棍，“等我把培元固本丹炼成，等我的修为到了练气五层，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玄机听懂了。
“你不会走你爸的老路吧？”
林北转过头，看着玄机。
“不会。”他说，“我爸当年是一个人。我不一样。”
他看了一眼灵药田里茁壮成长的药材，看了一眼灵泉边那棵新生的灵木，看了一眼茅屋里那卷竹简和那面铜镜。
“我有仙园。我有你。我有胖子，有苏沐晴，有沈万钧。”他顿了顿，“我不是一个人。”
玄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比你爸强。”
“你以前说过。”
“说过吗？”玄机想了想，“可能说过。但我要再说一次——你比你爸强。不只是修为，是心性。他能忍，但不能等。你能忍，也能等。能等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林北没有回答，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灵力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