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沐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北。”
“嗯?”
“谢谢你。不是为了合作,是为了我妈妈。”
她说完就走了,留林北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这个姑娘,不错。”玄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知道。”
“不是那种‘不错’。”玄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那种‘不错’。”
林北没理他,转身进了空间。
灵药田里的药材又大了一圈。人参的根须已经有拇指粗了,灵芝的伞盖大得像把伞,何首乌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架子。他用灵力滋养了一遍,又给灵泉加了些水。
青木棍立在灵泉边,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他伸手握住,棍子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铁手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王浩刚才来过了,说铁手退了宾馆的房间。”玄机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今晚就会动手。”
“在哪儿?”
“不知道。但大概率是在你出门的路上。”玄机顿了顿,“你确定要引他出来?”
“确定。”
“那就做好准备。”玄机说,“铁手不是张虎那种级别的。这人手上沾过血,动起手来不会留情。”
林北握紧青木棍,感受着棍子里传来的温度。
“我也一样。”
傍晚时分,林北出了门。
他走的是东门那条巷子——最偏、最窄、最没有人走的那条。巷子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路灯坏了一半,光线昏暗,走进去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林北走得不快不慢,青木棍提在手里,棍头垂向地面。
走了大概两百米,他停下来。
“出来吧。”
巷子前面十米处,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那人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但肩膀极宽,像一堵移动的墙。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那手臂上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而是一种厚实的、像老树根一样虬结的肌肉。
尤其是他的双手。手掌比常人大了将近一倍,指节粗得像小胡萝卜,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着。
铁手。
“你就是林北?”铁手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是赵德胜的人?”
“赵德胜?”铁手哼了一声,“他也配指使我?”
林北的眼神变了。
“那你为什么来?”
“有人让我来拿一样东西。”铁手往前迈了一步,“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不伤你。”
“什么东西?”
“你知道是什么。”铁手又迈了一步,“别装糊涂。”
林北握紧了青木棍。
“如果我不交呢?”
铁手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年轻人,我劝你想清楚。命只有一条,东西没了可以再找。”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铁手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身体猛地前冲,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壮汉该有的速度。右掌从腰间推出,带着一股凌厉的掌风,直奔林北的胸口。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普通人至少断三根肋骨。
林北没有退。
青木棍从下往上撩,带着破风声迎上铁手的掌。
“砰!”
棍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铁手退了一步,林北也退了一步。
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铁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红了一片。他的铁掌练了二十年,能劈砖碎石,从来没有人能正面接住他一掌不退。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居然做到了。
林北也在看青木棍。棍子表面的青光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铁手那一掌的力道不小,但青木棍完全承受住了,没有一丝损伤。
“有点意思。”铁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来!”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双掌齐出,左掌拍向林北的面门,右掌劈向他的肩膀。掌风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
林北不退反进。青木棍横扫,迎上铁手的左掌,同时身体侧转,右肩撞向铁手的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铁手的左掌拍在青木棍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林北的右肩撞在他胸口,力道大得像被一辆自行车撞了。
铁手连退三步,靠在墙上,胸口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