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三十八秒。
他昨天在荒地上测过一次，用三分之一的速度跑了一千米，大概两分二十秒左右。
跑赢陈浩，不难。
难的是跑赢之后的事。
他骑着车出了校门，没有注意到操场边站着一个人。
苏沐晴。
校花级别的女生，生物科学学院的天才少女，此刻正站在跑道边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目光却追随着林北远去的背影。
“苏沐晴？看什么呢？”旁边一个女生碰了碰她的胳膊。
“没什么。”苏沐晴收回目光，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旁边女生瞥了一眼，看见上面写着：“林北，生物科学学院？蔬菜品质异常，疑似特殊栽培方法。”
“你记他干什么？”女生好奇地问。
“好奇。”苏沐晴合上笔记本，“你不觉得他很特别吗？”
“特别？哪里特别了？不就一个种菜的吗？”
苏沐晴笑了笑，没解释。
她想起上周在食堂吃的那盘清炒时蔬。那菜的口感，完全不像普通的大棚蔬菜。她查了文献，查了资料，找不到任何一种已知的栽培方法能种出那种品质的蔬菜。
然后她打听到，那些菜是林北种的。
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能种出超越现有农业技术的蔬菜。
这不合理。
不合理的事情背后，一定有秘密。
苏沐晴对秘密，有着天生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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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回到出租屋，王浩正在院子里等他。
“林北，出事了。”胖子的脸色不太好看，“赵德胜请的那几个人，查到了。”
“什么人？”
“什么武馆的，好像是练散打的。其中一个叫张虎，拿过省级散打比赛的亚军。”王浩压低声音，“我表哥说，这个人出手很重，以前把人打残过。”
林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还有，”王浩继续说，“陈浩他爸最近跟赵德胜走得很近，两个人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我怀疑，他们可能在等校运会那天动手。”
“校运会？”
“对。那天学校人多，乱，出了事不好查。而且你那天要跑步，体力消耗大，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林北沉默了几秒。
“胖子，谢谢。”
“谢什么？”王浩急了，“你倒是想想对策啊！散打亚军，那可不是街头混混能比的！”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一个人打五个混混是牛逼，但张虎是专业选手！跟你之前打的那几个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说了，我有分寸。”
王浩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对危险的人。那是一种笃定，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你……”王浩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
林北笑了笑，没回答。
“行了，你先回去吧。帮我盯着赵德胜，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王浩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北关上院门，走进空间。
灵木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树干有碗口粗，表面泛着一层浓郁的青光。他伸手摸了摸，树干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明天就能砍了。”玄机从雾气中走出来，“砍下来之后，用灵泉水浸泡三天，再以灵力温养。三天后，这把棍子就是你的武器。”
“三天。”林北喃喃道。
“另外，你的修为应该今晚就能突破到练气三层。”
林北眼睛一亮。
“练气三层之后，神识初开。方圆五十米内的一草一木，你都能感知到。再有人偷袭你，你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青木术呢？”
“突破之后就能学。以灵力催生植物，比你现在用手按快十倍。”
林北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
灵力在体内奔涌，冲击着练气二层的瓶颈。那堵墙已经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
他咬紧牙关，把所有灵力集中在丹田，然后猛地往外冲。
“轰——”
脑海里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灵力像洪水一样涌入新的经脉，在体内完成了一个更大的循环。他感觉自己“变大”了——不是身体变大，是感知变大了。
他能感觉到院子里的每一棵菜苗，能感觉到大棚里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院墙外面巷子里的风声。
甚至能感觉到——巷子尽头，有一个人。
那人蹲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