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请说。”
“有人反映你在校外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涉嫌诈骗和传销。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我卖的所有产品的质检报告、营业执照，以及合法经营的证明。”林北打开文件夹，“我卖的是自己种的蔬菜水果，以及一种祖传配方的保健饮品。所有产品都经过正规检测，没有任何违禁成分。这是我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明。”
孙主任翻了翻那些文件，表情慢慢变了。
“另外，”林北又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那天车祸路段的完整监控录像，以及陈浩在群里煽动同学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截图。孙主任，我想请问，一个被推到马路上差点被撞死的人，卖点自己种的蔬菜水果，怎么就成诈骗了？”
孙主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些事……我会调查的。”他把文件夹合上，“你先回去，等通知。”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孙主任，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陈浩的父亲陈建国，上个月因为卫生不达标被市监局罚款三万。这件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孙主任的表情僵住了。
林北笑了笑，推门出去。
出了办公楼，王浩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
“给了他一个台阶。”林北说，“他要是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你真行。”王浩竖起大拇指，“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什么？”
“陈浩家和赵德胜，确实有生意往来。”王浩压低声音，“赵德胜开的那个商贸公司，跟陈家的餐饮集团有供货合同。而且我打听到，赵德胜最近在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林北眼睛眯起来。
果然。
赵德胜和陈家，本来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还有，”王浩继续说，“赵德胜的公司最近在搞一个什么‘健康养生’的项目，好像跟你那个保健品有关。”
林北心里一凛。
赵德胜想要的，不只是玉坠。
他想要灵泉水的配方。
“胖子，谢谢你。”林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什么呢。”王浩摆摆手，“咱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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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北回到出租屋，发现院门开着。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去。
院子里的大棚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种好的蔬菜苗被踩烂了大半。地上散落着钢管和塑料薄膜，一片狼藉。
“爷爷！”林北冲进屋里。
林德厚坐在床边，脸色发白，但看起来没事。
“爷爷，你怎么样？”
“我没事。”林德厚指了指外面，“刚才来了几个人，说是要找你。我没开门，他们就在院子里砸了一通，然后走了。”
“几个人？长什么样？”
“三个，都戴着口罩，看不清楚。但听口音，像是本地人。”
林北攥紧了拳头。
赵德胜。
还是陈浩家？
不管是谁，这笔账，他记下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被踩烂的蔬菜苗，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蹲下身，把还能救的苗一棵一棵扶起来。
灵泉水浇上去，那些被踩断的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愈合。
“你打算怎么办？”玄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林北没说话，继续扶苗。
等把所有能救的苗都处理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玄机，练气二层能打几个人？”
“普通人？十个八个没问题。”
“如果是练过的呢？”
“那就看对方的水平了。”玄机说，“不过你现在有灵力加持，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只要不是专业的格斗高手，三五个不在话下。”
林北点了点头。
他走到院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林北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青光，那个人影的轮廓清晰可见——一米七出头，平头，穿着黑色夹克，走路的姿势像是有功夫底子。
不是普通人。
林北没有追上去，而是退回院子，关上门。
“他们还会来的。”玄机说。
“我知道。”林北坐到大棚边，开始加固架子，“来一次，我让他们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