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越低的越好。”
老师傅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种要求。他想了想,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根拇指粗细的人参,须根稀疏,品相一般。
“这支是五年生的林下参,野山参的种子种在林子里自然生长的,药效比纯野生的差一些,但比种植的人参强。”老师傅说,“价格也不贵,八千。”
八千。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五年生的就要八千,那百年生的不得几十万?
他仔细看了看那根人参,又看了看盒子里的标签。五年生,林下参,产地长白山。
“能不能便宜点?”
“最低七千五。”老师傅摇头,“这已经是成本价了。”
林北咬了咬牙。他现在手里有两万多块,七千五不是拿不出来,但这只是五味主药中的一味,后面还有何首乌、黄精、灵芝、茯苓,加起来恐怕得三四万。
“我再看看。”林北把盒子推回去。
老师傅也不在意,把盒子收起来:“小伙子,你要是想买便宜的,可以去药材批发市场看看。那儿有些品相差的、断须断根的,价格会低很多。但药效嘛,就不好说了。”
林北心里一动。
品相差不要紧,种进仙园里,灵泉水一浇,再差的品相也能养回来。
“谢谢师傅。”
他转身出了药店,直奔药材批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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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发市场在城西,是个大棚式的建筑,里面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气味,呛得人直皱眉。
林北转了一圈,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面前摆着一堆品相不太好的药材——断须的人参、干瘪的灵芝、发黑的黄精。
“老板,这人参怎么卖?”林北拿起一根断了不少须根的人参。
“那根是六年生的林下参,品相不好,两千拿走。”
两千。
林北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太贵了,一千五。”
“一千八,最低了。”
“行。”林北又指了指旁边的灵芝和黄精,“这些一起拿,算便宜点?”
女人算了算:“灵芝八百,黄精三百,何首乌五百,茯苓两百。加上人参,一共三千六。”
“三千。”林北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吧,看你是个学生,不赚你钱。”
林北付了钱,把药材装进背包。走出市场的时候,心跳得飞快。
五味主药,一次性买齐了。
虽然品相差,年份低,但只要种进仙园……
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意识沉入空间,把五样药材全部种进灵泉旁边的土地里。
灵泉水浇上去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那些干瘪的根须微微颤动了一下。
“活了。”玄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品相虽然差,但根还在,灵泉水能唤醒它们的生机。好好养着,三个月后,药效就能达到五十年份。”
三个月。
林北握紧拳头。三个月后,培元固本丹的材料就有了。
他站起身,正要离开巷子,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林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你谁?”
“赵德胜。前几天在医院见过的。”
林北眉头一皱:“赵叔,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聊聊你爷爷的事。”赵德胜的语气很热情,“你看今晚有空吗?”
林北沉默了两秒。
“行,在哪儿?”
“老地方私房菜馆,晚上七点。”
挂了电话,林北总觉得哪里不对。
赵德胜跟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
“小心点。”玄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北点了点头。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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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林北准时出现在老地方私房菜馆。
赵德胜已经在了,穿着一身休闲装,桌上摆了几道精致的菜。
“来来来,坐。”赵德胜招呼他,“这家馆子的菜不错,我常来。”
林北坐下,没动筷子。
“赵叔,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赵德胜笑了笑,也不绕弯子:“你爷爷那个玉坠,是不是碎了?”
林北心里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那个玉坠,本来就是我卖给你爷爷的。”赵德胜说,“二十年前,我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