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枝越看这夫妻越古怪,周俸礼是疯子,那这位周夫人怕是也病得不轻。
更不用提这周夫人只要一见她就用那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看。
周夫人恨周俸礼,宋玉枝很肯定。
原因不知,不过她极爱看周俸礼倒霉。
宋玉枝懒得深究了,这样便好。有利于她。
“希望夫人帮我弄到三张路引和户帖,男女都要。”
崔明月挑眉,她没点头应允亦没拒绝,气息不足地边咳边骂:
“你这蹄子也不照照镜子!不过是个奶母,看看这些碳,奢靡做派,咳咳……简直不知所谓!我府里规矩森严,咳……主母尚且计算着度日,轮得到你张扬,再敢这般不知分寸,别以为你有周俸礼撑腰我就不敢撵了你!”
说着,她便指挥人踢翻了四处碳盆甩下一句:“宋娘子近一个月的碳已经被她烧完了,不得再往她屋里送炭,咳咳……”
崔明月迎风站得些久,身子不行了,“叫我发现,定罚不饶。”
说完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宋玉枝呆怔,也不敢细看她真晕还是假晕,也不知她是应了不应。
宋玉枝无所谓,周夫人这不过是后手罢了,倒是她无意间解了自己一个困境。
经了苏柳人心叵测一事,宋玉枝不禁怀疑那周俸礼日日用这龌蹉法子夜宿她的房间,这周夫人难道都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