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贱种,她是我的
才购置的,你这就比不得合六巷的住处了,不过银丝碳是管够的,你要缺什么只管找我便好,万不得已不要去夫人面前,”

    苏柳顿了顿,见宋玉枝不感兴趣的模样,显然她这关子买了个无趣,又若无其事地接着道:

    “夫人她,脾气有些古怪,连自个儿子都不见喜爱的。”

    宋玉枝听后,不由得想起那次雨中马车内和那位夫人的初逢来。

    人确是看着病恹恹,可能是久病所以总沾些暮气,到不似苏娘子口中的古怪,宋玉枝知道了,这苏娘子怕是和周夫人不对付呢。

    不过,这与她何干?

    宋玉枝漠然置之,打着哈哈过去了,送走了苏柳,坐在床上看着更漏: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暗自觉着要熬到天明。

    不想在这暖意融融的屋子里,没过一刻便倒头睡去。

    窗扇毫不意外地被推开,周俸礼翻身进屋,仍旧把那炭放到窗口。

    他算是熟门熟路了,掀开宋玉枝的被子,自除妇人的寝衣,像欣赏宝器一般打量宋玉枝。

    粗粝的手掌在宝器身上摩挲,见身上有红色裂痕,他皱起眉,严肃朗拓的脸正经又疼惜,拿了药油替她抹了。

    白得如羊脂玉的肌肤浸润上淋漓粘稠油,简直满室艳光,周俸礼呼吸一重,情不自禁地坐得更进了些。

    额角忍得青筋暴跳,难怪卫所里那些军汉满嘴荤话时总提什么“色是刮骨刀”!

    随后周俸礼转脸一想,药油自然要按摩才能吸收的,用什么按不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