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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首紧盯逼近的人,刀锋死死抵在宋玉枝颈间。
“站住。”
周俸礼未停,步步逼近。
他一身久经厮杀的蛮力,便是唯一的兵刃。
距离渐近,贼首眼底生出警惕,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语气愈发凶狠:“再上前,我即刻伤人。”
周俸礼视线平直,落在贼首脸上,不看人质,不看刀刃。
见贼首拿刀的手打抖,额上豆大的汗珠直冒,他蓦地嗤笑起来,
“鼠辈,本官如今手无寸铁,你竟吓得汗流如浆,哈哈哈,真是孬种一个!!”
他笑毕,垂手而立,全身松弛,全然是任人拿捏的姿态。
贼首虽被讥讽了一顿,但心神稍松,分神一瞬。
就是此刻!
周俸礼骤然近身,不躲不避,肩背猛地发力,整个人径直撞上前去。
蛮力悍然砸落贼首手中朴刀。
周俸礼拉住那小郎君,掂住屁股像扔蹴鞠一样往下属处抛去。
变故就在一瞬间,周围人惊呼不迭!
那贼首被撞得吐了口血,迅速反应过来,不待周俸礼救宋玉枝,气急败坏地举刀砍来。
周俸礼只来得及将将把宋玉枝护住。
这一护便门户大开,九尺长的朴刀比着周俸礼的后背生生砍去。
周俸礼闷哼出声,咬牙攥住贼首手反拧,一声脆响,贼首的手被折断。
刀“咣啷”一声,再次落到离二人三步外。
宋玉枝惊魂未定,满脸被周俸礼的血浇得通红。
她见周俸礼挨了这一刀,甚至都来不及感受震撼,只见那人有强弩之末的疲态。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拿起刀,疯狂往贼首身上砍。
贼首和周俸礼正扭打成一团,立时被她胡乱砍中几处致命地方,他哪里料到一个弱质女流敢拿起刀杀人。
人不过片刻就成了血葫芦。
贼首气息奄奄,怨恨的看了一眼那个疯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脚下一扫。
宋玉枝一时不察,身子失去平衡,一头就栽进一旁的河中。
周俸礼目呲欲裂,伸手要去拉宋玉枝,紧随其后亦一头栽进了河中。
从周俸礼突然爆起到周俸礼掉河,一切不过电光火石间。
周俸礼那些下属距离不过五十步开外,奔过来时,连那贼首都才刚闭了眼。
还是周俸礼的宝贝儿子被个属下抱着上前,被刚才那样的凶险吓失了声,此时才回魂,
“爹爹……妳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