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响鼻。
找到周俸礼时,左靖棠见他正注视着那夫妇离去的背影,眼睛里空茫茫的。
左靖棠松了口气,就怕周俸礼因崔家迁怒宋玉枝,现在看来还算平和。
望着那夫妇情意绵绵,互相搀扶的背影,也忍不住感慨道:
“好忠贞的娘子,好一对璧人。”
刚说完便觉得身旁的人如有实质的目光射来。
左靖棠转头一望,却见这位不到二十四岁便掌一方军队的年轻指挥使大人,面覆寒霜盯着他半晌,方冷不丁地问:
“左将军似乎对这宋娘子多有回护之意?”
左靖棠叹了口气,道:
“你不知道吧,那是宋钰的女儿,宋大人唯一留在这世上的骨血。”
周俸礼:……
怎么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周俸礼调转脸去看向走在山径中的夫妻,直到那对身影逐渐远去。
好忠贞的娘子,好一对璧人。
周俸礼扯过辔头,翻身上马,风驰电掣地打马而去。
蘅芜苑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内院丫鬟仆役刚要喝骂便见来人面沉如修罗,手上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在场的都吓得肝胆俱裂,有胆小的已经捂着嘴四处逃窜开去。
周俸礼看着满院这些平日里鼻子看人的副小姐副公子们的惊惶丑态,厌恶不已。
“咚!”一声,人头滚落在院中央,周俸礼甩了甩满手的血污,指着一位被溅到血的丫鬟,语气平静,甚至一如往日般冷漠讲礼:
“去叫崔明月出来见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