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
不然呢?
宋玉枝压下心中疑惑,她抬头飞快歔一眼周俸礼,见他神色不明,似又有恼火之兆,一时间讷讷。
周俸礼见人被自己吓住,不得不放缓声音,道:“某既已经应允了你,自然说到做到,”他将眼睛从宋玉枝身上撕下来,垂眸:
“你……不信我?”
“我自是信的,可是大人,我今日得到消息,寄章他三日后就要问罪斩首了?!”
她叫他大人,却亲昵地叫自己夫婿的字?周俸礼心里晃过这样一句话来。
再听宋玉枝话的内容,不对,那薛建宗没提这事儿,这小子自作主张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见她面露焦灼,问:
“什么问斩,你又是哪里听来的话?”
宋玉枝强压惊惶之色,明明是他口口声声称:求他比佛祖还要灵验。结果人都要问斩了他竟不知?
幸好,幸好她不曾第一次见面就将自己的底牌托出,因此得以看清周俸礼秉性。
“是今日家中来了位军营的亲者带出来的口信。”宋玉枝眼中噙出泪,哀戚地说完,从座上起身向周俸礼处竟跪了下去,
“景山,求你……救救他,我无路可去,能想到的便只有你了。”
周俸礼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浑身一震。
宋玉枝的话堪称以柔克刚的典范,一个美人泪水盈盈地说她只能倚靠你了,试问哪个铁血汉子能不动如山?
谁不想急赤白脸地做一场英雄救美的英雄梦呢?
反正周俸礼显然招架不住,那股经年在肺腑里萦绕不散涩感,又有了复起的苗头,缠上喉处,令他喉间发干发疼。
“你再说一次。”周俸礼倾身去扶宋玉枝,不许她跪下去。
宋玉枝闻言面有疑惑,再说了一遍:“求你,救救他……”
周俸礼摇头,见宋玉枝坚持往下而坠,他干脆俯下身去,屈一膝亦跪在宋玉枝面前:
“不是……你再叫一次。”
宋玉枝福至心灵,她撇过头去,
“周景山,枝娘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