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是她把人往墙角挤,周俸礼本就是贴着的墙。
弄得她急色地回应似的,迎来周俸礼呼吸急促,更为猛烈地嘬弄。
宋玉枝成亲三载算是个熟妇了。
身子被个龙精虎猛的汉子紧贴着,嘴被又吸又啃,她不是泥人,自然是有反应的。
宋玉枝一面唾弃自己:难道她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妇人?一面羞怒地狠咬了周俸礼一口。
周俸礼闷哼出声,知道该是见好就收了,不舍地放开了宋玉枝。
二人出了置经架,周俸礼先发制人,作满面懊恼状:
“是我孟浪,对不住枝娘,你打我吧!”
说着就拿宋玉枝的手直往他脸上扇。
宋玉枝还指着他救夫君,哪能真照他脸扇去,忙抽手不迭。
只得把这口窝囊气忍了,暗自瞪了一眼周俸礼,见了他直流血的嘴,方觉好受些。
算了,且当作被狗啃了!
宋玉枝佯装羞涩,背过身去擦过嘴。
见周俸礼脚步挪动上前就要环住她。她是怕了这人,顾不上发涨的嘴,忙道:
“在寺中已经耽搁许久,妾身该家去了……还请止步。”
说完也不看周俸礼脸色,径直转身出了后殿,直往殿外逃去。
周俸礼依言停住脚步,没再强留落荒而逃的宋玉枝。
过犹不及,来日方长。
好比猫儿已经炸了毛,可不能再逗了。
周俸礼无名指轻触唇上鲜血,举着欣赏了一番。
宝相庄严的偌大佛像下,他将沾了鲜血的无名指送入唇中,带着未尽的情欲。
宋玉枝一人下了山,一路上摘了些野花,一边打喷嚏一边往脸上捂。
她对花一向敬而远之,只因她甫一接近,轻则打喷嚏,重则脸肿如馒头。
宋玉枝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嘴肿得厉害,只希望这样能借此遮掩过去罢……
那厢周俸礼也没多做停留,与和苏柳一道离开了杏山寺。
周俸礼半倚在马车里假寐,他眉目松弛,可见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苏柳盯着他那春风得意的脸和豁了道口子的嘴:
不愧是宋玉枝啊。
女配从不质疑女主的魅力。
“爷可是回去就要放了何允书?”
周俸礼耳边传来女人柔弱的声音,他睁开眼望向跪坐在马车阴影角落的女人:
“是又如何?”
苏柳柔弱卑怯地伏下身去,口中出的却是反对之声:
“爷,不可。”
周俸礼挑眉,静待下文。
苏柳再度开口:
“您刚和宋娘子重修旧好,若这时放了她的夫君插于您二人中间,这于您大为不利。”
周俸礼被戳了痛脚,满脸的好心情随着这话土崩瓦解,他沉怒:
“苏娘子,你我之前说过:我若不问,你不必插手,你逾矩了!”
苏柳柔顺懦弱地伏地请罪:
“奴知罪。”
“滚下去。”
车中静了几息后,周俸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