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礼,声音带着试探,颤抖而轻柔:
“说我勾你?那我勾你,你便来?”
周俸礼被这眼神摄得浑身一震,反而后退一步,他自己也不知原因。
刚退便开始直发悔:
直娘贼,难道我不止是个贱皮子,还是个软蛋不成?
周俸礼钉住身体,虎目一瞪,“你看……你承认了!”
周俸礼不知此刻他从耳根往下,俱通红一片,宋玉枝却看得分明。
宋玉枝确定了。
她说周俸礼这厮那日为何口出恶言,原来竟是因情生恨。
这情也许不深,但也许……也许够她救何允书出来也未可知。
感情的事就是如此,尚在暧昧不明的时候,从古至今都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宋玉枝胆子大了些,但也不敢出格,这也是怕周俸礼如那日一般翻脸如翻书。
她往前略略逼近一步:
“对,是我留下镯子引你,但你那日明明对我不屑一顾,百般羞辱,今日怎么却来了?”
她清凌凌的桃花眸子就是不故作媚态,也自盛着千般风情。
周俸礼头脑空白,憋红了脖子说不出口来,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宋玉枝。
准确的说,他认识的宋玉枝,高贵典雅,像一尊白玉观音。
现在玉观音走下神坛,被他渲染出人气来,对他说:
她勾引他。
周俸礼心如擂鼓,血脉偾张。
她美极了,怎么能有女人这么会长,真是处处合他的脾胃。
只要身子,怎么够呢?!
他要她苦乐随他,悲喜随他,从心到肉体,从里到外,从此以后!
见宋玉枝靠近,周俸礼便不可控地骨头发酥,心也麻痒起来。
他克制住嗅闻的冲动,不答问题反而道歉:
“那日喝了酒,望枝娘原谅我。我只是乍一见你,就想起……”
周俸礼止住话,他掌住宋玉枝削瘦的肩,怔怔望着眼前人,好似透过她的身子,替年少的自己倾诉衷肠:
“我只是,太想你了。”
不知道怎的,见周俸礼的模样,宋玉枝有些没来由地心慌。
但她无暇顾及,也无法深究。
“无碍的,我不怪你。”她不敢接周俸礼的话说下去,囫囵应付着。
又怕他莫名其妙再次怒起,抬手本想抚上周俸礼的脸以作抚慰,不过这太暧昧宋玉枝到底是没做到,改而为他正了正笼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