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人差点把身子搭进去
位置就掉了个个儿!

    他探出大半个身子,两臂环着宋玉枝,禁锢着她不能转身,头狎昵地挤在她的肩颈处大口喘息着。

    宋玉枝只觉得自己好似被饿虎叼住了脖颈,全身恐惧得战栗起来。

    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雾气氤氲,更添不可名状的旖旎缠绵。

    布满青筋的铜色大手摄住宋玉枝纤细白腻的颈,窒息感迫得她不得不歪头张口呼吸。

    这到便宜了周俸礼只一低头就衔住那抹水润的殷红,他细细研磨,另一手攻城略地,所过之处皆是丢盔弃甲。

    “周......周俸礼,不要.......”不多时,宋玉枝眸子里好似也进了浴汤蒸腾的雾气,她鬓发散乱,衣衫凌乱,全身湿尽曲线毕现,藕荷色的小衣将露不露。

    “嗯?是在对爷拿乔不成?”周俸礼骨节分明的手更重地扼住宋玉枝的脖子,“嘘......别再说话,事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再不说话便要稀里糊涂的失了贞洁。

    宋玉枝反挣扎得更狠起来,离二人最近的那座伏虎屏风最先遭了殃,轰然倒地。

    浴桶也不堪重负倾倒在地,好嘛!这下桶中二人都像两条被抛洒上岸的鱼。

    区别在于,宋玉枝尚且还有湿衣裹身,周俸礼才真叫一个赤条条。

    出了这样的大丑,就是个泥人都会冒火星,何况周俸礼还是个武将杀才!

    他迅速捞过一旁的长衣胡乱披上,好歹算遮住“要害”。

    他看也没看一眼伏在地上的宋玉枝,面色不虞地张口,就要喊人送走这不识抬举的女人。

    “来人......”

    周俸礼到底没喊下去。

    他感到腿上一紧,低头一望,原来是那女人抬起一张芙蓉面来,眼中噙着将落不落的泪。

    “别喊......”见他望去,她忙像被针扎了似的放开手,将头低的更深,声若蚊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