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三句。
我抱紧自己带过来的画。
她们是同一个人。
我心里清楚。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我只能在心里数着一二三,数字成了我暂时的遮挡物。
正当我以为结束可以离开,单向透明的屏幕有了动静。
它开始上升,升到一定高度,我明白这是同一个房间的分割。
再升到一定高度,我看到依偎在施振身上的江韵的脸,那张脸在看到我只变了一瞬间。
施振在她耳边说道:“你藏得是不是不太好。”
江韵捏了施振的脸,对他说:“你就是让她来看我们之间的情节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癖好。”
“对了,你有没有更加独特的爱好,还需要我满足吗?”江韵捧着施振的脸,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她的话语当中透露的消息耐人寻味,我学过性知识,也学过一些聊天的技巧。
她在骗人,她在用这个方式来确定某种独特性,而我们之间就连接吻都是浅尝辄止,只做最简单的贴面吻。
他被这句话激怒,又在江韵的安抚下偃旗息鼓。
两个人又一同看向我。
施振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你是自愿的吗?”我问江韵,“你是喜欢他还是受他胁迫?”
她离开施振的身上,光裸着走下来,这幅身材真的很像古希腊的雕像,我感叹道。
如果我没有道德心的话,我会选择将这个身材给画出来。
“你还不明白吗?你对我只不过是闲暇之余的消遣,沈轻婳,你真的很好玩。尝过了男人之后,女人的滋味也还不错。”
她捏着我的脸,想要做和刚才一样的动作,我挣脱出来,“很抱歉,我并不想要陪你玩。”
“如果我们之间是我自以为的关系,那么我会断了。”我说道。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江韵唯独喜欢那样一幅画,她面临的事情有很多,那个场景好像是她什么都没有考虑的场景。
对于背叛我并没有真实感,那个时候也许是太过伤心,反倒更为冷静。
不过是被骗了而已,我还有绘画。
之后不久,她过来找我。
“我知道你喜欢将画留一份备份,你给我画的那些,烧了吧。”脱去了伪装的江韵看起来才更有真实感。
我将那十几张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扔进了燃着的炉火里,“可以了吗?”
“对于我的背叛,你表现得很冷静,有的时候我怀疑你对我说的喜欢,是真是假。”江韵看着全部消失了的东西,好像有些失落。
“你在编排我们之间的事情时,不就表达了你的态度吗?”我并不觉得这代表了我的冷血、
“你真的很聪明,也很容易攻略人的内心,只可惜,我不需要这份感情。”江韵的目光落在我的画前,“这幅画不错,你准备用来做什么?”
“参加A星美术大学举办的比赛。”
“祝你成功。”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恶魔之间的低语。
从那句话开始,我的人生陷入了人一片黑暗。
当我回到寝室,所有的画作好像被烧了个粉碎。后面参加大赛的画作抄袭,有人爆料我大学四年几乎所有的画都神奇的与另一个人不太知名但稍有名气的小画家高度重合。
后来有人扒出来我的个人账号关注了他,并经常点赞。
比赛失败,面临退学,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的人生会发生那么多的变化。
那些东西是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但没有办法去辩白,只能够任由所有的污水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我站在我最喜欢的古树下,和它道别,又一次遇见了江韵。
她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你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向你告白,你没有拒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自己的遭遇是被别人针对的。
“只能说没有地位的人就是容易被摧残吧,你应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走到这个地步,多亏了你,我现在快要摆脱低贱又讨好的生活。”
“谢谢。”江韵微微低头,说了我最不能理解的话。
这也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话。
我站在了这个古树下面,决定了将自己所有的过去全部割裂。
唯一幸运的是,我发表任兴夏的那个星网账号没有被发现。
还好我还有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