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薇看着那张图。“怎么施法?”
龙岩指着图上的五个点。“五个人,五个方位。金位,我来。水位,苏紫薇。木位,云秀禾。火位,萧红裳。土位,阿绣。同时催动灵力,引导五件神器的力量,按五行相生的顺序流转。九转之后,五器融合。”
云秀禾看着他。“你有把握吗?”
龙岩想了想。“没有。”
云秀禾盯着他。“那你还试?”
龙岩看着她。“不试怎么知道?”
云秀禾盯着他,盯了很久。“你这个疯子。”她站起来,“什么时候试?”
龙岩想了想。“明天。等天亮。”
那天晚上,龙岩没有睡。他坐在后院的石阶上,看着月亮,想着明天的事。五件神器融合,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他必须试。因为五件神器分开,力量太分散。融合之后,力量会更集中,更强。他需要更强的力量。因为他感应到了,天劫在靠近。不是一年两年,是三年五年。天劫一来,他就要渡劫。渡过了,飞升仙界。渡不过,灰飞烟灭。
苏紫薇从禅房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睡不着?”
龙岩点头。“你呢?”
苏紫薇看着月亮。“我也睡不着。”
两人坐在石阶上,看着月亮,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苏紫薇忽然开口。“龙岩,你感应到天劫了?”
龙岩点头。“三年。也许五年。”
苏紫薇看着他。“你怕吗?”
龙岩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龙岩看着她。“因为你在。”
苏紫薇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冰面上开出的第一朵花。
“好。我陪你。”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来到雷音寺后山的空地上。空地很大,方圆百丈,地面铺着青石板,青石板上长满了青苔。空地上方没有遮挡,可以直接看到天空。方丈带着僧人们在远处诵经,为他们祈福。
龙岩把五件神器放在空地中央。青冥剑、定海珠、龙渊剑、巫神杖、金刚杵,五道光,五种颜色,在晨光中亮着。他站在金位,苏紫薇站在水位,云秀禾站在木位,萧红裳站在火位,阿绣站在土位。
“开始。”龙岩说。
五个人同时催动灵力。五道灵力从五个方向涌向五件神器。青冥剑亮了,定海珠亮了,龙渊剑亮了,巫神杖亮了,金刚杵亮了。五道光,五种颜色,在晨光中亮着,像五颗星星。
“金生水。”龙岩说。
青冥剑上的金色火焰流向定海珠,定海珠里的海水开始翻涌,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像海啸。
“水生木。”苏紫薇说。
定海珠里的海水流向龙渊剑,龙渊剑上的七道金纹亮了起来,剑身上的青光在晨光中亮着,像一盏灯。
“木生火。”云秀禾说。
龙渊剑上的青光流向巫神杖,巫神杖顶的绿色火焰燃烧起来,火焰冲天,像一条火龙。
“火生土。”萧红裳说。
巫神杖上的绿色火焰流向金刚杵,金刚杵上的佛经亮了起来,金光大作,像佛光普照。
“土生金。”阿绣说。
金刚杵上的金光流向青冥剑,青冥剑上的九道金纹猛地一亮,亮得像九颗太阳。五道光,五种颜色,开始融合。青冥剑的金色和定海珠的蓝色融合,变成青色。青色和龙渊剑的青色融合,变成深青色。深青色和巫神杖的绿色融合,变成青绿色。青绿色和金刚杵的金色融合,变成青金色。五道光,五种颜色,最终融合成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很粗,有水桶那么粗,亮得像太阳。它刺破了云层,刺破了天空,刺破了苍穹。西域的百姓看见了,中州的百姓看见了,南海的百姓看见了,东海的百姓看见了,北荒的百姓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道青金色的光柱,在天地间亮着,像一根撑天的柱子。
方丈跪下了,僧人们跪下了,西域的百姓跪下了,中州的百姓跪下了,天下的百姓跪下了。他们跪着,哭着,喊着。
“苍梧剑仙!苍梧剑仙!苍梧剑仙!”
光柱持续了一炷香,然后慢慢暗了下来。五件神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剑身是青金色的,上面刻着一条龙,龙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剑柄上刻着两个字——“苍梧”。苍梧剑。
五件神器,融合成了一柄剑。
龙岩走上去,握住剑柄。剑很重,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座山。灵力灌入,剑身上的龙亮了起来,龙的眼睛红了,像两团火。他举起剑,一剑劈向远处的一座小山。剑光化作一道青金色的长虹,劈开山峰,劈开山腰,劈开山脚。山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