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又大又圆。他把青冥剑横在膝上，看着那九道金纹。它们还是虚的，但比之前亮了一些。他把手放在剑身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九道纹路。

    “青冥，五年。你能恢复到十成吗？”

    剑嗡了一声，像是在回答。能。一定能。

    苏紫薇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龙岩，五年。你打算怎么修炼？”

    龙岩想了想。“白天恢复五件神器的力量，晚上打坐练剑。偶尔处理一下中州盟主的事。但主要是修炼。”

    苏紫薇看着他。“你一个人修炼？”

    龙岩看着她。“你们帮我。”

    苏紫薇笑了。“好。我们帮你。”

    云秀禾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龙岩，天剑宗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处理。”

    萧红裳从屋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龙岩，五件神器的力量，我帮你恢复。”

    阿绣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龙岩，丹药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炼。”

    龙岩看着她们，看着这四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忽然笑了。“好。五年之后，魔龙破封。我们一起面对。”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龙岩每天做四件事：恢复五件神器的力量，打坐练剑，处理中州盟主的事务，陪四个女人。早上，他和苏紫薇、云秀禾、萧红裳、阿绣一起坐在后山的石台上，用灵力恢复五件神器的力量。中午，他处理云秀禾送来的文书，签字画押。下午，他练剑，从第一式到第十八式，一遍又一遍。晚上，他陪四个女人吃饭、喝茶、看月亮。

    日子一天一天过，平静得像一潭水。但他的修为在慢慢增长，金纹在慢慢变亮，五件神器的力量在慢慢恢复。

    第一年，五件神器恢复了九成力量。龙岩的修为从化神大圆满摸到了渡劫期的门槛，九道金纹融合成了一道金色的剑心，悬浮在丹田里，像一颗小太阳。苏紫薇的修为从化神大圆满也摸到了渡劫期的门槛，云秀禾的修为从化神后期突破到化神大圆满，萧红裳的修为从化神大圆满摸到了渡劫期的门槛，阿绣的修为从化神初期突破到化神中期。

    第二年，五件神器恢复了十成力量。龙岩的修为突破到了渡劫期，剑心化为实体的金色小剑，在丹田里缓缓旋转。苏紫薇的修为也突破到了渡劫期，云秀禾的修为稳定在化神大圆满，萧红裳的修为也突破到了渡劫期，阿绣的修为从化神中期突破到化神后期。

    第三年，西域传来消息，魔龙封印又裂了。雷音寺方丈写信来，说封印裂了五道缝，魔气外泄，西域已有十个村庄被屠。龙岩带着四个女人，又去了一趟西域，又加固了一次封印。这次只撑了三天，封印又裂了。魔龙的力量在增强，封印的力量在减弱。此消彼长，封印撑不了多久了。

    第四年，龙岩的修为稳定在渡劫期，剑心越来越亮。苏紫薇的修为也稳定在渡劫期，云秀禾的修为突破到了渡劫期，萧红裳的修为稳定在渡劫期，阿绣的修为从化神后期突破到化神大圆满。

    第五年，西域传来消息，魔龙封印彻底崩溃了。

    龙岩坐在后山的石台上，手里拿着那封信。信是雷音寺方丈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苍梧剑仙，魔龙封印已破。魔龙出世，西域大乱。速来。——雷音寺方丈。”

    龙岩把信折起来，塞进怀里。他看着远处的天际，西域的方向，天边有一道黑线。黑线很粗，很长，像一道裂痕。五年前，那道黑线还很细。现在，它变粗了，变黑了，像一条黑色的巨龙。

    苏紫薇走上来，站在他旁边。“龙岩，魔龙出世了。”

    龙岩点头。“我知道。”

    云秀禾走上来，站在他旁边。“你要去西域？”

    龙岩点头。“去。”

    萧红裳走上来，站在他旁边。“我陪你。”

    阿绣走上来，站在他旁边。“龙岩，我也去。”

    龙岩看着她们，看着这四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忽然笑了。“好。一起去。”

    五个人，化作五道光，朝西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