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岩摇头。“怕。但怕也得打。”

    萧红裳点头。“打不过也得打。不打，就输了。”

    苏紫薇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浑身是血的疯子。她忽然想起在岭南的时候，龙岩空着手冲向独角虎，她说“你疯了”，他说“我知道”。现在她知道了，他不是疯了，他是认定了。认定的事，死也要做。

    “走。”苏紫薇说，“封印之湖在前面。”

    龙岩点头。三个人，浑身是血，一瘸一拐，朝山谷深处走去。

    身后，九头蛇的尸体堆在地上，血还在流，汇成一条黑色的河。四周的妖兽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三个浑身是血的人，没有一个敢追。因为它们在那三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恐惧。那是七道金纹的恐惧，是赤霄剑的恐惧，是含光剑的恐惧，是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