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喜字贴满了每一扇门。

    龙岩穿着大红喜袍，站在殿前，等着他的新娘。阿绣帮他整理衣裳，云秀禾帮他系腰带，萧红裳帮他挂青冥剑。三个女人，围着他转。

    “恩公，你今天真好看。”阿绣说。

    龙岩笑了。“你也是。”

    阿绣的脸红了。

    云秀禾看着他。“娶了苏紫薇，别忘了我们。”

    龙岩点头。“忘不了。”

    萧红裳帮他把剑挂好，退后一步，看了看。“还行。”

    龙岩咧嘴笑了。“谢谢。”

    殿门打开，苏紫薇走进来。她穿着大红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脸上蒙着红盖头。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龙岩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心跳得厉害。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龙岩伸出手，揭开了她的红盖头。苏紫薇看着他，眼睛很亮。她化了妆，比平时更美。龙岩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真好看。”他说。

    苏紫薇的耳朵红了。“你也是。”

    两人并肩站在殿前，对着瑶池圣主行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瑶池圣主站起来，看着他们。“礼成。”

    殿里一片欢呼。阿绣哭了，云秀禾的耳朵红了，萧红裳的嘴角翘了。龙岩握着苏紫薇的手，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是我妻子了。”

    苏紫薇看着他。“从今天起，你是我丈夫了。”

    龙岩笑了。苏紫薇也笑了。

    那天晚上，洞房里红烛高照。苏紫薇坐在床边，龙岩坐在她旁边。两人手牵着手，谁也不说话。过了很久，苏紫薇忽然开口。

    “龙岩。”

    “嗯？”

    “你还记不记得，在岭南的时候，你喂我喝药？”

    龙岩点头。“记得。你说很难喝。”

    苏紫薇笑了。“是很难喝。但我喝完了。”

    龙岩握紧她的手。“为什么？”

    苏紫薇看着他，眼睛很亮。“因为是你熬的。”

    龙岩的鼻子酸了。“苏紫薇。”

    “嗯？”

    “这辈子，我会对你好。”

    苏紫薇靠在他肩上。“我知道。”

    红烛烧了一夜，两个人说了一夜的话。从岭南说到中州，从破棚子说到瑶池，从一碗黑药说到三关考验。说到天亮的时候，苏紫薇睡着了，靠在龙岩肩上，呼吸很轻很匀。龙岩没动，怕吵醒她。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

    “苏紫薇，谢谢你等我。”

    她没醒，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