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韵声音低沉,语气当中满是不容置疑。
此话一出。
车里立刻跳下一帮人,瞬间將刚才的几个人围住!
一个中年男子抬手,手指轻轻一勾。
接著便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不绝於耳……
林泽转身扶住沈泰安,一点歉意。
“沈爷爷,真对不住,让你受惊了。”
沈泰安声音反倒非常平稳。
“无妨,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倒是你,一直衝在前面,你当真不怕?”
林泽无语的笑笑,“怎么不怕?我不会功夫,手上又没傢伙,根本没办法跟他们硬抗。”
“那刚才听你说话还蛮自信的!”
“那是被逼无奈,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仰著头也是面对,认怂也是面对,干嘛不选择前者?”
沈泰安一听,神情一怔。
也对。
这话说得蛮有衝劲的。
总是躲不过,马上被人小看了去?
仔细看看林泽的神情,再想想刚才他那股子衝劲,沈泰安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再次看向林泽时,目光当中,自然又多了欣慰之色。
这时。
沈平韵已经带著南希来到跟前。
“父亲,您没事儿吧?”
“没事,有林泽在,不会有事!”
沈泰安提高声音,语气当中满是自豪。
林泽却悄悄低下头。
这顶帽子,老爷子给自己戴得太高了。
如果不是沈平韵及时出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几分钟后。
拿著棒球棍的几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看著他们进气少出气多。
沈平韵这才让人停手。
“林泽,既然你也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那,把人交给我怎么样?”
“当然可以。”
林泽痛快答应。
反正自己又不认识他们,后续这些人被怎么处置,是生是死跟自己有何关係?
他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眼下,他只想跟爷爷平静地活著,那些大爱无疆,广撒爱心的事情,他顾及不到。
接下来。
沈平韵让人把那几个人扔到商务车上。
沈泰安则是带著南希跟林泽坐上了来时的车。
凌晨五点。
林泽回到住处。
简单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
一觉睡到天亮。
睡梦当中,竟然没有进入那所档案库。
……
“你说什么,一个碗,你倒了到手,就挣了將近70万!老林你可以啊,这他妈这比抢钱还快!”
“什么地方啊?你怎么提前没跟我说过?”
“不行不行,下次遇到这么刺激的事情,你得带上我!”
张军越说越兴奋,声音一句大过一句。
林泽一直靠在沙发上笑。
偶尔会喝一口面前的豆浆。
乳白色的豆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喝下去胃里暖乎乎的。
旁边,金黄色的油条,几块淡绿色的方形榨菜芯,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
想像著林泽说的刺激的场面,张军越发的懊悔。
夹起面前的油条,一口咬了半根。
刚咽下去,又迫不及待地指责。
“老林,你不行啊?怎么能吃独食?”
“不是吃独食,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捡了漏,遇了劫,最后还平安无事。”
说到这里,林泽顿了顿,脸上的神情再一次变得郑重。
“还好沈家的人及时赶到,不然,沈老爷子真出什么事情,我都没法交代了。”
张军眼睛一瞪,胸脯挺得高高的。
“所以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叫上我,好歹哥们还会两下子,怎么著也不至於让你们吃亏。”
“行,等再有机会,肯定带你一块过去,不过你可不能穿警服,不然半道街的人都得被你嚇跑。”
张军眨巴著眼睛,仔细琢磨了一下林泽说的话,立即咧开嘴笑起来。
“知道,知道,我就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咱也逛逛所谓的鬼市。”
说道自己没有涉及过的领域,张军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又聊了一会儿以后。
张军问起林泽接下来的打算。
“目前没有什么打算,还是以爷爷的身体为主。”
“长远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