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谎,是真是假,他还是有判断的。
也就是说,这小子是真的有这样的备选计划的。
“就因为这一次她针对你?”,庞暖也有些麻爪,这小子,不应该是这般衝动的人啊。
“我討厌她视我为螻蚁的眼神。”,贏凤青实话实说,语气悠悠道:“儒家要用天命之说束缚於我,所以我用湛卢剑染血三日。”
“小圣贤庄我都敢拔剑,她又凭什么例外?”
庞暖沉默了,他听懂了贏凤青的意思,她的针对,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忍让?只会让她更加轻视,从而视为操弄的棋子,视为螻蚁之辈。
十来个呼吸后,庞暖微微抬头,神色认真道:“你真正的目的,是要让一些人明白,规则的不同,战场不一样,玩法不一样,对吗?”
“对”,贏凤青点头,直视庞暖目光,语气坚决道:“在我不选择那条路的时候,我就不会触碰不该去触碰的规则。”
“她凭什么例外?”
“实力?她確实是站在当世顶端,但她不是神,也会伤,也会死。”
“如果那天她含怒重伤或者灭杀於我,结果如何,无人有指责之言。”
“可她不该用操弄人心的手段与方式,触碰我所在的规则圈。”
“呵呵,难道就凭藉她巔?巔了就能让人默许?”
言语声音拔高,贏凤青的气势散发开来,一字一句道:“忍让了第一次试探,下一次,心境有缺,我將再难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