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就是秦王嬴的事情了。
当秦王嬴政手中多了底牌的底气,他的布局,就会游刃有余许多。
这般想著,他又从箱笼中拿出空白竹简,记录下自己的想法,准备明天派人送往咸阳城。
“也不知道纸张的製造研究,什么时候能成了?”
贏凤青嘖嘖一声,想到轻便的纸张,他对竹简就很嫌弃。
想法是写给了秦王嬴政,秦王嬴政回信说也安排人秘密研究了,什么时候能成,那就不知道了。
半桶水晃荡的知识水平,让他的想法只能是奇思妙想,而不是实在的策略或者可以自己用的办法。
不过对於他来说已经足够了,百家爭鸣的时代,其实也不缺少奇思妙想,尤其是这个不同於歷史而有著神秘力量的世界,本身就多了很多东西。
一夜安睡,第二天,醒来的贏凤青安排好了密信的分送,刚准备离开独自去查探一些情报,就有人来到四季楼堵门。
堵门,可以是邀请,也可以是挑衅,贏凤青觉得易了容的白亦非堵门,是邀请中带著挑衅。
“看来前任零的死,你也吃了不小的亏。”,贏凤青言语不是挖苦,也不是挑衅,而是判断的平静述说。
白亦非右手轻轻一揭,人皮面具揭下,露出了本来面目,看著贏凤青的目光,复杂得很。
前任零的死,他白亦非何止是吃了亏啊,处在弱视地位的合作,本身就是一种罪,一种当强势一方翻脸以后,你却束手束脚的憋屈,无奈,吃亏的弱者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