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目光中,一群身著儒家標誌衣饰的人,往这边走来。
眾人知道,贏凤青想要湛卢剑染血的对象,就是他们。
孟乾不是个例,他们都可以叫孟乾。
今天的贏凤青,第一次真正的用起了剑,湛卢染血,不死不休。
第一天,贏凤青伤而不重,枯坐论道台,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贏凤青摇摇欲坠,却依然坚持到了夜色降临之时。
第三天,贏凤青在夕阳西下时,再也没等到上来的人。
夕阳很美,贏凤青一步一步走著,每一步都会留下血印。
儒家的人,没有拦他,观战的人们,目送他走出小圣贤庄。
论道台三日染血,已经证明了一些东西。
“我们,真的错了吗?”,一个儒家老者的呢喃,却没有得到答案。
或许这个问题,以后都不会有答案,又或许,其实答案早就有了,只是他们,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老师,我想,我也有自己的答案了。”
韩非对荀夫子行了一礼,然后离开。
李斯收回看向贏凤青背影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论道台的方向,而后对荀夫子行了一礼,也离开了这里。
一个个儒家弟子,都得到了属於自己的答案,往日的他们,又何尝不是一个个的孟乾呢。
桑海城变得热闹,话题眾多,小圣贤庄里,却安静非常。
“师弟,伏念你教一段时间,老夫也该去做一些事情了。”
白髮苍苍的儒家老者,將伏念交託给荀子,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师兄,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荀夫子对老头道:“我比你合適。”
老者刚想拒绝,荀子道:“湛卢剑三日染血,错与对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