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人的到来,都在等待。
“不可能。”,女人的伤势不轻,待她看著机关人的“过於安静”状態,一脸不可置信。
她的目光,转向了碎剑,又转向了闭目盘坐的贏凤青。
“你做了什么?”,她想要得到答案,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贏凤青睁开眼睛,咧嘴一笑道:“没做什么,这里的东西,我不敢拿走,你们又来得太慢,所以我只能睡一觉等著了。”
眾人:……
虽然你的笑容很甜,言语也很谦虚,但你这傢伙觉得我们大家是傻子吗?
还有,你这破衣烂衫,血痂未去的模样,说你被差点打死了我们都信。
沉默是此时的风景,贏凤青起身,让开了位置。
女人一咬牙,还是走了过去,她已经等了太久。
她带走了机关人,没有人阻止她,而碎剑,被六指黑侠装盒带走。
大阵已经没有被修復的必要,鬼谷子也走人了,各得机缘的各人,也纷纷离开。
贏凤青回到了小城,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他又来到了老头的酒馆。
“守墓人?”,贏凤青喝著酒,问了一句。
老头点了点头,轻笑道:“就是可惜了,守墓终究没能完成任务。”
“面具,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贏凤青又问,老头没有隱瞒点头道:“知道他们那些人热衷於研究蛊,是为何吗?”
“不是为了活得长久一些吗。”,贏凤青不觉得在花海的时候,那个老头骗了他。
“有这个因素。”,老头点头又道:“除此之外,他们是在寻找一种方式,去接引那种人本身难以承受的力量。”
“机关术改造人体是已经证明了可行的方式,但这种方式,也带著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