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若两样都不占,合该我魏无忌死在此局。”
此言一出,围杀在此的人都愣了愣,魏无忌爽朗一笑道:“目前来看,人意在我,天意也好似在我,不是吗。”
领头的心中一震,立即传达指令道:“告诉他们,不要藏了,击杀念端为重。”
想搏杀魏无忌,难度在提升,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转而变成拖住魏无忌人手的目的。
魏无忌只看不拦,因为拦不住,现在人手在这里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他情绪波动不大,就如同他刚才说的,是生是死,天意与人意罢了。
贏凤青那小子要是轻易的就完成了任务,那自己手里的东西,岂不是显得太廉价了吗。
廝杀继续,今日的信陵,是血与火的战场。
“想办法转向东方。”,“木头人”念端,这个时候悠悠出声,贏凤青哼哼一声道:“前辈不怕我刚才是演的?”
他的语气有些冲,念端冷冷道:“只是一些必要的验证罢了。”
两人已经跑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念端见证了贏凤青的轻功与功法的奇特性,同时也判断出,贏凤青没有偽装而谋的可能性。
贏凤青再次哼哼一声,拎著这个“木头人”,折向东边。
“走左边。”,念端看了方向,心中判断目的地的方向,嘴上指路。
一次次的调整方向,两人来到了一处无人村落,残垣断壁的村落野草丛生,念端摆脱了“木头人”状態,自己往一个方向走去。
最边缘的屋子坐落竹林中,守在这里的人居然是韩非。
“不要打扰我炼药。”,念端走进了草屋,隨后关了门。
“韩兄,你也掺和此事?”
贏凤青觉得这事其中太多问题,心中估算了信陵君魏无忌府邸到这里的距离,韩非又不会武功,那他是怎么在如此之短的时间来到这里的?
韩非也露出愁態道:“我也不想,但却不得不做。”
“儒家需要表態,我老师荀夫子就让我露面了。”
他指了指草屋竹林一个方向:“墨家的人也在,机关鸟確实神奇,就是人不爱说话。”
韩非故意点明了一些事情,贏凤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