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的合適理由。
“呵呵”,魏王冷笑起来,目光直视儿子魏增:“你学会了各种手段,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现在魏国的君王,依然是寡人。”
魏增闻言,立即跪倒下来:“父王,儿臣绝无谋逆之心,苍天为鑑。”
他此时浑身冷汗直冒,看到了父王对权利平稳过渡的態度,却忽略了一个君王,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下权利的。
“你不敢。”,魏王站起来,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魏增,压迫十足道:“你以为你已经懂得了规则,可寡人还没有死。”
“太子,你记住,寡人对你的宽容,不是你反制寡人的筹码。”
“滚回去闭门思过,接下来的事,你若敢再插手,寡人不介意换一个太子。”
“诺”
魏增是狼狈离开的,魏王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却转向信陵方向。
“魏无忌啊魏无忌,你又该作何反应呢?”
一把大火,让他明白,他这个魏王,在某些棋局,还不如魏无忌的价值大。
这算不算赤裸裸的羞辱?他认为算,此时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年轻时候那种对魏无忌又恨又嫉的情绪。
城外,贏凤青与盖聂分开了,想找盖聂比剑的人不少,而想找他贏凤青比轻功的没有几个。
很丟面子的,堂堂湛卢剑的主人,也必须偽装得有点逼格才行。
“前辈你又拦住我干嘛?”,刚跟盖聂分开,看到墨家巨子六指黑侠,贏凤青很想装瞎,可惜人家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