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然君择臣,臣亦择君,他可以从容面对权利的残酷与血腥,但也要看到君王的公心与道义。
“那从目前来看,太子的表现如何?”
蔚繚微微摇头道:“信陵君可以是大王的心魔,但不会是他的心魔。”
“在他没有阻止大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暗中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胆怯了。”
“你不看好他?”,这人眉头一跳,蔚繚摇头又点头:“若他成为君王,会是一个合格的魏王,但心有胆怯的魏王,只要经歷一次失败,就再也无法有著霸主的格局。”
“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有著一次酣畅淋漓的成功,如此就能祛除他胆怯的心態。”
“那你为什么不辅助於他?”,这人问了起来,蔚繚道:“非是不行,而是不能,这一关,只有他自己去过。”
“此时的太子,已经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触动到他已经成型的理念的。”
“时机不到,谈何振聋发聵,此时劝諫於他,反而会疑心生暗鬼,怀疑我是信陵君魏无忌的暗子。”
“谋事先谋身,我对权势没那么看重,却想多活久一些。”
闻言,这人微微一嘆道:“如此说来,以后你留在魏国的可能性,不到一半了。”
“呵呵,不还有一半的可能吗。”,蔚繚落下一子,只见棋盘对弈,胜负已分。
“逗留已久,我该离开了,你隱居此地,多加小心。”
他起身,行了一礼,而后离开,绵绵细雨还在下,蔚繚却视若无物,轻快而去。
“好厉害的修为。”,这人见蔚繚雨不沾身,感嘆起来,如此可推测,蔚繚修书,只怕是感悟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