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听宁景城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哄他。
宁景城的心眼子很少往他哥这方面长,用指腹揉着伤疤周围,说:“哥,你别挠它。痒了就揉揉。结疤又给扣开,疤痕消不去。大黑就不听话,额头就留了道白色的疤痕,挨他媳妇训了。”
“听话,没挠。”韩方驰手撑身后,深邃眼眸盯着宁景城看。
宁景城把药抹匀,贴上药膏,站起身。
“可以了,哥。”
韩方驰看了眼贴得板板正正的药膏,又抬眼看宁景城,突然说:“欠着两顿饭?记心底?”
宁景城拧着瓶盖,闻言,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下,笑出声。
“哥,大黑当年跟他媳妇谈恋爱,天天吃飞醋。说话语气就跟你这似的。”
韩方驰靠床头:“我怎么就听不出?你说清楚点怎么吃的。”
“哥不吃飞醋。是我听错了。”
韩方驰没放过他:“怎么个听错法,话说清楚点。哥也在你身上学点东西。”
“错了错了。哥,我错了。”宁景城赶紧求饶。
宁景城方才打电话聊话,压根就没想起这事,被男人追这件事,仔细琢磨不起来,细想都觉得奇怪,特别是龙警官这种一眼看上去挺板正的男人,现在想起来了,暗想这话用词确实不妥。
“也是头一次,没咋注意。以后说话得把界线划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