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姨母也就知足了。”
华兰眉心微蹙,面上却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姨母言重了。我並非不愿帮忙,只是官人是武官,主掌京畿防务,朝中文官的迁转提拔,素来是吏部做主,章法严明。他若是贸然插手,非但未必能成,反倒容易落人口实,说顾家恃功骄纵、越权干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这话倒不全然是推辞,顾廷煜刚封国公,正是朝野瞩目之时,稍有不慎便会引来非议。
更何况文官与武官素来涇渭分明,跨界帮忙本就不合规矩。
王若弗在一旁听了,连忙打圆场:“哎呀,华儿,都是一家人,姨母有难处,咱们怎能不管?你家官人虽说管著军务,可好歹也是国公,认识的人多,帮著问问总是好的。”
她性子直爽,只当是举手之劳,並未多想其中的难处。
华兰看著姨母期盼又带著恳求的目光,又听母亲这般说,心中只剩满心无奈。
她太了解王若与的性子,今日若是不鬆口,往后必定会缠著母亲反覆提及,甚至会在外人面前说她忘本。
可若是应下,她比谁都清楚自家这位姨母是个难缠的角色。
她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绞著帕子,勉强扯出一抹笑:“罢了,姨母,我回头给官人提一句,只是这事成不成,我实在不敢保证。能不能帮上忙,全看机缘。”
王若与见状,立刻喜笑顏开,拉著华兰的手又拍又谢:“多谢华兰,多谢你!姨母就知道你最心善,有你这句话,姨母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