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披甲的不多,本质上就是少数民族农民起义。
如果不是大周的重文轻武,换了汉唐时期的地方民兵都能够轻鬆镇压。
之所以拖拖拉拉几年时间都无法平定,在顾廷煜看来就是周朝军队太拉胯了,和歷史上的弱宋军队如出一辙。
顾廷煜擦拭著枪头上的血跡,淡淡道:“善待俘虏,受伤的予以医治,愿意归降的,登记造册后就地安置。另外,派人將捷报送往黄祭酒处,告知战事大捷。”
“是!”
晚风拂过,带来了山林的清凉。
顾廷煜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小秦氏已死,侯府的內患已除,接下来,该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夜色渐浓,军营中燃起了篝火,將士们围著篝火欢庆胜利,歌声与笑声迴荡在山林间。
顾廷煜独自坐在一旁,取出腰间的酒囊,倒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入喉却化作一股暖流。
他想起了顾廷煜原本病臥床榻毫无作为的一生,想起了顾廷煜“光宗耀祖,扬烈先世,超迈祖德”的梦想,心中暗下决心:这一世,他不仅要活得安稳,还要活得轰轰烈烈,要让这大周朝的江山,因他而改变。
桂阳的烽烟尚未完全消散,京城的暗流已然涌动。
对於桂阳瑶民起义这一场在史书上只有轻描淡写的一笔“小起义”,京城关注並不多。
哪怕是顾廷煜的顶头上司衡州监酒税、三班奉职黄士元,也很难入那些朱紫权贵的眼中。
更不要说小小的七品致果校尉了。
顾廷煜知道,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