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商行只会將所有责任怪罪到阿舅身上,最终还是被打发,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这世道,不给阿舅这般在泥潭里挣扎的人留一丝活路。
黄渊走进屋內,芸娘在一旁不停地摸著眼泪,母亲张氏已经帮阿舅將脸上血跡擦掉,正在敷药。
芸娘见黄渊进来,抹掉眼泪,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小渊,你可要帮帮你阿舅啊。”
张天锁闻言立马推开张氏抹药的手,急切地说:“芸娘!渊儿,你別掺和进来,安心习武,练出个名堂出来。”
“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最多受些皮肉之苦,大不了不在商行做了。”
芸娘闻言似乎有些崩溃:“这世道,让人怎么活啊,造了什么孽啊。”
张氏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眼张天锁又看著黄渊,开口说道:“渊儿,你看呢?”
黄渊沉吟片刻说道:“娘,阿舅,你们別管了,我出去一趟。”
阿舅对他百般照顾,黄渊自然不能置之不管。
黄渊走出了阿舅家,径直向马家帮李彪常待的地方走去。
李彪看见黄渊,先是一脸惊讶,隨即脸上露出笑容:“黄兄,可是想好了,要来我们帮派掛职?”
黄渊笑著说道:“李哥,武馆师兄已替我安排好了,倒是不能和李哥共事了。”
李彪听罢脸上露出疑惑,却继续开口:“恭喜黄兄弟,武馆安排的掛职是要比我们这些刀口舔血强上不少。”
“既如此,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黄兄弟寻我总不是来敘旧的吧?”李彪咧嘴对黄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