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该没断,只是严重挫伤。
后颈也火辣辣的疼,有些头晕。
“黑珏……” 他第一时间想起伙伴,急忙看向怀中。
空的!
黑珏不见了!
江流心中一沉,目光迅速扫视周围。
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关押“牲畜”的地方。
类似他这样的木头笼子有几十个,排成几排,大部分笼子里都关著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无一例外都赤身裸体,眼神麻木呆滯。
他们蜷缩在笼子角落,对江流的醒来和动作毫无反应,只有极少数人,会用空洞的目光,短暂地扫他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
空气中瀰漫著排泄物、伤口腐烂和绝望的味道。
而在离他不远的一个更小的铁笼子里,江流看到了黑珏。
小傢伙依旧保持著昏迷的小狼形態,蜷缩在笼子角落,呼吸微弱。
白珏也依旧贴在它额头,不断为它治疗。
看到黑珏还活著,江流稍稍鬆了口气,但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却更加炽烈。
他仔细观察著这个监狱。
看守的蜥蜴人不多,只有两个。
且显得很鬆懈,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些被关押的牲畜能闹出什么乱子。
它们偶尔会拎著水桶,用木瓢舀起浑浊的水,隨意泼进一些笼子里,或者丟进几块烤得焦黑、难以辨认原貌的肉块。
当其中一个蜥蜴人將一大块“肉”丟进江流旁边的笼子时,江流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块肉。
那是一条……烤乾的、明显属於人类的、从膝盖处斩断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