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注意。
离得近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明显是生面孔的江流身上。
“孙一坤!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队长呢?”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皱著眉问道。
“誒?这小子……看这手环样式,是二十层的学生?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另一个瘦高个的军人打量著江流手腕上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银色学生手环,一脸惊奇。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差点被虫崽子包了饺子。”被称为孙一坤的矮个子青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言简意賅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对江流摆了摆手,“你小子命大,遇上了我。”
江流茫然地看著周围这些明显是久经沙场的高塔军军人,又看了看带自己来的孙一坤,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询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孙一坤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说道:“別问,问就是军事机密。我们都签了最高级別的保密协议,一个字都不能对外说。有什么问题,等我们队长回来,你问他。他要是愿意告诉你,你自然知道。”
江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点了点头。
他明白军队的规矩,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份尷尬,能活命已经是万幸,不能再多事。
孙一坤见他识趣,便指了指旁边一个用防水布隔出来的、相对独立的小空间:“那边是临时休息室,里面有热水,你自己泡杯茶喝吧,压压惊。队长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江流,转身走向那几个围过来的战友,低声交谈起来,似乎是在匯报刚才外面的情况。
江流看了看那个简陋的“休息室”,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走了过去。
休息室里很简单,只有一张粗糙的木桌,几把摺叠椅,角落里放著一个小型灵能加热器和一桶水,桌上摆著茶叶罐和几个满是茶垢的杯子。
江流用加热器烧了壶热水,给自己泡了杯浓茶,茶叶很普通,甚至有些涩口,但滚烫的茶水下肚,確实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一边小口啜饮著苦涩的茶水,一边默默观察著这个地下基地。
军人们的纪律性很高,虽然疲惫,但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而凝重的氛围,显然,他们在这里的日子並不好过。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阵略显杂乱但沉稳的脚步声从洞穴的另一个入口方向传来。
江流抬头望去,只见孙一坤陪著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同样穿著沾满尘土和暗红色污渍的作战服,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周身散发著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质和强大的灵能波动,比孙一坤还要强上一大截!
他身后还跟著十几名军人,个个身上带伤,神情疲惫,但眼神都同样坚定。
孙一坤看到中年男子,立刻快步上前,低声匯报了几句,同时伸手指向了坐在休息室里的江流。
那中年男子的目光瞬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江流身上。
孙一坤匯报完毕,退到一旁。
中年男子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休息室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些军人也各自散开,处理伤势或休息,但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显然对江流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人”十分关注。
中年男子走到休息室门口,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端著茶杯站起身的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