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站在这里意味著什么。
这不只是一次入学,更像是一次鲤鱼跳龙门式的跨越,虽然这“龙门”之后,依旧是等级森严的世界。
谈话间,一座造型极具衝击力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它不像周围的建筑那样有稜角或流线型,更像是由无数个不规则的几何体错落有致地堆叠而成。
建筑表面看不到传统的窗户,只有一条条幽蓝色的光带在几何体的缝隙间缓缓流动,这里就是四號教学楼。
入口处没有任何把手或按钮,只有一面光滑的金属板。
江枫示意江流一起站到金属板前。
一道柔和的蓝光从上至下扫描过两人,隨即金属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门內是一个极其宽敞明亮的圆形大厅。
挑高惊人,抬头望去,可以看到一层层环形的走廊,由透明的材质构成,能隱约看到上面走动的人影。
大厅中央是一个意义不明的巨大金属装置。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人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穿著五花八门,有剪裁精致的绸缎长袍,有利落的作战服,也有带著明显地域特色的异域服装。
虽然来自不同的层级,但无一例外,衣料和做工都透著不凡,不像是从底层来的。
他们的脸上还带著初来乍到的谨慎,彼此之间保持著距离,很少交谈,但眼神流转间,那份属於天之骄子的优越感却难以完全掩盖。
他们相互打量,评估著潜在的对手,气氛微妙而紧张。
在这群光鲜亮丽的人群中,一个年轻人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独自站在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金属墙壁。
身上是一件隨简陋但乾净的粗布麻衣,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旧靴子。
他抱著双臂,微微低著头,与整个大厅高科技、高规格的氛围格格不入。
周围那些衣著光鲜的年轻人,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时,都带惊奇、鄙夷,或者乾脆是视而不见的漠然。
而那年轻人在江流出现时,骤然抬起头,正是从五层上来的易天仇。
他脸上露出笑容,朝著江流走来:“江流,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