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光自发的护体剑气就这么强,这种武器要是握在手中,绝对是如虎添翼,甚至能越级而战!
因此,魏无忌他没有犹豫,第二次出手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半分余力。丹田中的龙凤莲在那一瞬间全力绽放,金白交织的内劲如同决堤的洪流灌入右臂,大宗师初期的全部战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的右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剑柄!
“唰唰唰!”那股剑气再次从剑身中炸开,比方才更加凶猛,更加暴烈,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在他的掌中拼命挣扎。
剑气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经脉,将魏无忌的手臂震得剧烈颤抖,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在微微发麻。可魏无忌咬着牙硬扛了下来。他的面色纹丝不动,掌心的罡气护罩在剑气的冲击下裂了又合、合了又裂,却始终没有溃散。他死死地握着那柄剑,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老松,任凭狂风暴雨也撼不动分毫。
衍圣公孔五德站在家庙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担忧。他甚至微微翘起了嘴角,拢着双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了结局的戏。
他知道剑气只是这圣人佩剑的第一重保护而已。真正强大的,是第二重保护——千年香火之力!
赵如构当日靠着大宗师中期的修为也强行握住了剑柄,可结果呢?还不是被那股香火之气重重弹飞,吐了好几口血。魏无忌再强也不过是个大宗师初期,比赵如构还低了一个小境界,结果肯定一样,衍圣公在心里笃定地想着,嘴角那丝弧度越来越深。
果然,就在魏无忌握紧剑柄的下一息,剑身开始发出剑鸣。
“噌!!!”
它低沉而悠长,像是一口被埋在地底千年的古钟被人重重撞响。整座家庙的烛火在那一声剑鸣中同时剧烈摇晃起来,神龛上的牌位发出细碎的颤动,连墙壁上那些字迹斑驳的壁画都簌簌落下了几片碎屑。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炽烈的力量从剑身中猛地爆发出来,那是千年香火积攒的气运之力,比方才的剑气强了何止十倍。那股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从剑柄处汹涌而出,裹挟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沉重和威严,精准地轰在了魏无忌的掌心。
“啪!”
魏无忌的身体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上来被他咽了回去。掌心那道红痕加深了几分,隐隐渗出了一丝血珠。
衍圣公孔五德站在家庙门槛外面,看着魏无忌被那股千年香火之力弹飞出去的时候,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压在心底的笑意。
他整了整被方才那阵气浪吹歪的衣袍,慢悠悠地迈过门槛走进家庙,站在魏无忌面前,语气中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的笃定和劝诫:“摄政王,别再试了。这剑危险。毕竟是圣人的遗物,带着千年香火,誓死保卫我们孔家。王爷若是乱来,就是违背了圣人的意愿。圣人的意愿,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神龛上那幅孔圣人的画像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恭敬得像是在向先祖祈求庇护。
那柄青铜剑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剑架上,剑身上那层幽冷的青光比方才更亮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所有试图驾驭它的人。
可魏无忌没有理会他。
魏无忌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看了看那柄躺在剑架上的青铜剑。他的面色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带着一种愈发浓郁的兴奋和激动。
因为方才那剑意涌入他经脉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气息。那种气息和他利用生祠吸收天下香火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者,都是香火之力,异曲同工!
而且这柄剑被孔家供奉了上千年,吸收了千年的香火气运,里面的力量比他那些生祠加起来还要精纯。若是能将这股力量收为己用,他的修为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而且既然是香火,他便有破局之法!
因为当今世上,他魏无忌是为数不多懂香火之力的人!
只见魏无忌深吸一口气,探手入怀,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匣。他将玉匣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玺。
那玉玺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印面刻着八个虫鸟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赫然是传国玉玺。他从京城带出来的。这枚玉玺自从到了他手中之后便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此刻他将玉玺托在掌心,闭目凝神,将体内那股从生祠中吸收的天下香火之力缓缓调动起来。
下一秒,秦地的生祠、直隶的生祠、山西的生祠、河南的生祠,还有半个齐地的生祠——那些被百姓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九千岁祠中缭绕的香烟、虔诚的跪拜、发自肺腑的祈愿,在这一刻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掌心,注入那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