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真没想到,赵如构啊赵如构,你居然还敢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够胆大包天的!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
魏无忌当即再度出手,准备亲自抓了这伪帝,送他上西天!
赵如构站在几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光芒。
他不明白魏无忌为什么运气这么好,这么难突破的大宗师都被他突破了。
不过,他盯着魏无忌那张平静的面孔看了两息,忽然发出一声嘶哑而尖锐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密林中回荡着,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做出最后的嘶吼。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息在一瞬间暴涨开来,暗金色的内劲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将脚下的落叶和碎石震得四散飞溅。他不再压制伤势了。方才那一掌他因为体内旧伤未愈只用了大宗师初期的战力,这才会和魏无忌打平。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动用全部力量,大肆魏无忌!
“大宗师又如何!”赵如构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嘶哑而疯狂,道:“实话告诉你,朕已经是大宗师中期了!你眼下不过是大宗师初期而已!照样得死!”
“记住魏无忌,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他猛地一掌拍出,那一掌裹着他全部的大宗师中期内劲,掌风凌厉得将沿途的枝叶都绞成了碎片。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凝聚成一道凝实而炽烈的光团,如同一颗微缩的太阳朝着魏无忌的心口轰去。
魏无忌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来不及多想,当即调动丹田中那朵龙凤莲的力量,金白交织的内劲在掌间凝聚成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迎着赵如构那一掌推了上去。
“轰!!!”
两掌在半空中碰撞的刹那,一道比方才更加猛烈的轰鸣在密林中炸开,气浪将两人之间的地面犁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两侧的树木被震得剧烈摇晃,断枝碎叶如同雨点般簌簌落下。
这一次,赵如构的身形纹丝不动。魏无忌却被那股磅礴的掌力推得向后连退了数步,双脚在泥土中踩出两道深深的滑痕,两只手掌从掌心到手腕都传来一阵酸麻的震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朵龙凤莲的残影已经被震得散了大半,掌心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宗师中期。赵如构确实又突破了。而且这一掌的力道比方才那一掌强了何止一倍,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可魏无忌没有惊慌。因为他不光光是大宗师,还是医道圣手!
就在他在后退的过程中一直在观察赵如构的面色!那张面孔虽然因为全力爆发而涨得通红,可红中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败。
他的嘴角在那一掌之后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痕,他的呼吸比方才更加急促而紊乱,他周身的暗金色光芒虽然炽烈却带着一种不稳定的浮动,像是一盏被拨大了灯芯的油灯,看着光亮,实则灯油已经快烧干了!
魏无忌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赵如构有内伤。而且伤得不轻。他这种全力爆发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
赵如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没有给魏无忌喘息的机会,第二掌紧跟着拍了过来,掌风比方才更加凶猛而急切,带着一种“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的焦躁和疯狂。
但魏无忌没有硬接。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步步生莲的轻功在那一瞬间施展开来,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轻飘飘地向后掠出了数丈,堪堪避开了那一掌的锋芒。赵如构的掌风从他身侧擦过,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拦腰劈断,树冠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既然明白了皇帝撑不了多少,魏无忌便不再选择和皇帝硬碰硬,而是用出步步生莲轻功,和皇帝游走而战!
“魏无忌!你是不是男人!东躲西藏的!有本事和朕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赵如构追上去又是一掌,声音因为愤怒和急切而变得沙哑而尖锐。
他的掌风越来越猛,招式越来越急,可魏无忌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每一次都在他的掌力堪堪触及之前飘然退开。
偶尔实在躲不过去了,魏无忌才硬扛一记,每一次魏无忌硬扛都被震得后退数步,手掌发麻,看上去落于下风、狼狈不堪!
可赵如构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灰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嘴角的血痕从一丝变成了一缕,周身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不稳定,每一次全力出掌之后都要停顿一息才能重新凝聚内劲。
那十几个亲兵一直跟在后面想要帮忙。有人拔刀冲上来要砍赵如构,有人挡在魏无忌前面要替他挡掌。魏无忌一边躲闪一边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