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语气带着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随意和漫不经心:“别开这种玩笑。魏无忌怎么可能过来?他还在滦州呢。从滦州到济南数百里路,中间还有层层关卡,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过来。”
郭二的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是真的!城外的斥候看到了摄政王的大纛!数万禁军已经兵临城下!离济南城不到三十里了!”
赵如构的动作僵了一瞬。他放下酒壶正要再说些什么,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洪承畴快步冲进来,袍子皱巴巴的,发冠歪着,面色灰败得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他站在殿中央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急促:“陛下!魏无忌真的来了!我手下的巡逻斥候也前来禀报,几十里外看到了魏无忌的兵马!密密麻麻全是人啊!”
赵如构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那只镶红宝石的酒壶被他带翻在地,酒液泼了一地他也浑然不觉。他瞪着洪承畴那张灰败的面孔,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怎么可能!那魏无忌莫不是会飞不成!带着五万兵马神兵天降?!从滦州到济南上千里的路,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临清县呢!高唐州呢!朕在那里放了两万多人!烽火台呢!预警呢!一个都没有?”
洪承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没有。临清县没有烽火,高唐州也没有烽火。魏无忌的进军速度太快了!日行百里,昼夜不停。加上……加上临清县和高唐州的守军只知道享乐……根本没有防御,估计就被魏无忌攻破了!”
赵如构站在殿中,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攥着拳头来回踱了两步,靴子踩在泼了酒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声音因为太过用力而劈了叉:“废物!一群废物!”
“朕放开让他们抢掠,给他们抢了这么多钱,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就是这么回馈朕的?三天了还不够,还一个个偷偷享乐,结果活活把自己给玩死了!狗屁的天下第一军,实在是一群蠢货!蠢货!”
这一刻的赵如构,和当初齐王,无比相似!
花了这么多的钱,结果反而养出一群蛀虫!
都只剩下了跳脚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