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佩玖微微抬眼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烛火中泛着柔亮的光。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怯意和温柔:“陛下……您来了。”
赵如构看着她那张脸,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美!实在是太美!
他猛地往前一步将宁佩玖搂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太久的激动:“佩玖……你真美。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了。等朕杀了魏无忌,朕要找到那个给你算命的神算子,给他加官进爵,封他个国师当当!他真准啊,真准啊哈哈哈!”
宁佩玖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赵如构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动作带着急切和笨拙,双手解着她嫁衣的系带,将她朝后面的榻上轻轻推去。大红嫁衣的衣襟散开了一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截圆润的肩颈。
赵如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去,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手掌抚过她温热的腰侧肌肤。
他之前因为内劲暴走,结果导致自己废了,成为了太监。但现在,他已经是大宗师了,在成为大宗师的时候,他便成功洗筋伐髓,成功让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这才是他愿意这么快成婚的原因!
他现在,又是男人了!
可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的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那股寒意冰冷刺骨,像是一条被冰封的蛇忽然活了过来,沿着他的经脉朝着下腹汇聚而去,将那些刚刚苏醒的暖意瞬间冻结。
他猛地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又用力去感觉,可那股冲动像是被人一头按进了冰水里,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宁佩玖等了片刻没有动静,不由得微微睁开眼,看到赵如构那张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微微扭曲的面孔,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陛下?怎么了?”
赵如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僵硬:“没事……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朕缓一缓,缓一缓就好。”
他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宁佩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努力调动内劲去冲击那股寒意。可那股阴寒之气像是扎根在了他经脉的最深处,任由他如何催动内劲都无法驱散。他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是徒劳,而每次失败都让他心头的恐慌加重一分。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洗筋伐髓了么?他明明已经恢复了!
之前他试过,可以用了啊!
为什么还会这样?和之前一模一样,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他急的从榻边站起身来,胡乱披上外袍,连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床上那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宁佩玖,匆匆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他快步穿过庭院找到了正要歇下的赵王。
赵王看到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陛下?今夜是您大喜的日子,怎么……”
赵如构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又低又急:“给朕找大夫来,最好的大夫。不要说朕是谁,就说是……一个普通的远方亲戚。”
赵王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但没有多问,连忙派人连夜去请。半个时辰之后,一个留着山羊胡、背着药箱的清瘦老者被请进了赵王府后院的厢房。
此人姓刘,单名一个“山”字,因为一手脉诊出神入化而被人送了个“刘一手”的诨号,是山西境内名声最响的医者,称只要他摸一手,什么症状都能摸出来!
刘一手进屋坐下之后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伸出手指搭上了赵如构的手腕脉门。他的三根手指在脉上按了好一会儿,眉头时而松开时而拧紧,那双清亮的小眼睛里掠过一层难以琢磨的光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抬头看着赵如构,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斟酌:“这位公子……可是练过什么邪门的功法?”
赵如构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刘一手捻了捻胡须,道:“公子的经脉之中有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已经侵蚀了你的精气根源,以至于经脉受损,阳气不举。这股阴邪之气的来路不像是寻常伤寒或饮食所致,倒像是……某种强行吸纳的煞气。老朽虽然不懂武道,但见过几例相似的脉象,都是练了什么古怪功法之后出现的这种症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老朽劝公子一句,那功法若是能停,还是尽早停了吧。眼下症状还只是经脉受损,若是任由那股阴邪之气继续侵蚀下去,只怕日后会暴毙而亡!”
赵如构坐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层层地褪了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平道的功法居然有这么大的副作用!
他又想起了太祖赵大。太祖爷当年三十岁之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