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你!”
在回春酒的加持下,姜宁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
魏无忌没有再多说,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姜宁雪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只觉得那温度正好,像是冬天的炭火,不烫人,却足够暖。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呼吸喷在他耳边,带着一丝酒气:“魏无忌……你欠我一场婚礼……”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步伐,无比认真道:“欠你的,以后一定给你补上。”
紧接着,魏无忌抱着姜宁雪上了书房里的床。
书房里的床质量确实没有卧室的好。
嘎吱嘎吱的不断乱响!
响了足足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姜宁雪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魏无忌,被子拉到下巴,露出的后颈还泛着一层未褪的红晕。她醒了有一会儿了,却一直没有翻过身来。片刻的沉默过去后,魏无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几分试探:“醒了?”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去,实在是不好意思。
毕竟,她没想到昨天居然是自己主动!真是形象都没有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文文静静的千金大小姐啊!
都怪那个该死的酒!
什么破效果!
魏无忌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她的后脑勺:“这回你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吧?上一次我也是这样身不由己。不过这次可是你强迫我,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
姜宁雪猛地翻过身来,瞪着他,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尽:“都怪你!登徒子!你这研究的什么酒?太下流了!才不扯平呢,你永远欠我!”
魏无忌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好,我永远欠你。放心,欠你的婚礼,日后一定给你补上。”
姜宁雪没有再说话,像是那点气已经消了,又像是还没想好怎么继续接话。她没有再瞪他,翻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片刻之后才闷声补了一句:“哼!你要是再让我等那么久,我就不嫁了。”
“那可由不得你!”
“嫁不嫁!”
“嫁不嫁!”
魏无忌闻言瞬间来劲了,立马翻身再来一次,威胁道。
“嫁嫁嫁……怕了你了……”姜宁雪连忙投降道,实在是身子骨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