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凑,眼睛弯成月牙,说:“你要是觉得两个人还不够,三个人一起也行。”
李长安耳根已经红透了。
“你脸红了。”雪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知道。”
“耳朵也红了。”
“我也知道。”
“上次在清河镇双修的时候你也没这么害羞啊。那时候你都快爆体了,我亲你的时候你还—”
李长安截断她,道:“那次情况紧急。”
雪球收回手指,看了阿依朵一眼,缓缓说道:
“那就先让阿依朵试试吧。让她先来,万一不成,我再补上。反正我随时都在。”
“等等——”
李长安刚要开口,雪球站起来往门口走了。
走到阿依朵旁边时停了一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阿依朵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记住了。”
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
李长安和阿依朵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不到三尺。
阿依朵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
李长安看向她,无奈说道:
“阿依朵。”
阿依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了,羞涩道:
“只要是为了你,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不犹豫。”
她把那本苗疆古法从旁边拿过来翻开,指着上面一段苗语古音写成的口诀说:“苗疆的法子不复杂。以蛊术调和真气,需要你主导,我辅助。你的金丹是火属,我的蛊术是土属,火生土,理论上是我受益。但反过来,土也能养火,只要我把真元渡给你的时候,你用丹火接住,把它转化成自己的真气就行。”